苏清荷用力挣脱着眼前山羊胡老者的钳制,声音因愤怒和绝望而颤抖。
“田文敬!你无耻!快放开我!”
如果不是田文敬派人告诉她,知道楚枫和楚灵儿的下落,她断然不可能在深夜前来。
然而,这个家伙竟然想要对她欲行不轨!
负责看守藏书楼的田文敬一脸**笑地抓着苏清荷的手腕,舔了舔嘴唇,眼中闪烁着贪婪的光。
“只要你……嘿嘿,陪老夫一晚,让我舒坦了,我保证把他们的下落,一五一十地告诉你。”
他凑近苏清荷耳边,压低的声音充满了威胁。
“夫人,你已经失去了丈夫,你也不想再失去儿子和女儿吧?
想想楚枫那小子,没准已经被人炼成了血奴,生不如死。
想想你那如花似玉的女儿楚灵儿,怕是已经被人玩烂了……”
“住口!”
苏清荷浑身剧震,脸色惨白如纸,巨大的恐惧攫住了她的心,但随之而来的是更强烈的愤怒。
“你休想!我就算死,也绝不会让你这禽兽得逞!”
她猛地用力,指甲在田文敬手背上划出血痕,终于挣脱了手。
“贱人!敬酒不吃吃罚酒!”
田文敬吃痛,恼羞成怒,反手就是一记耳光狠狠扇在苏清荷脸上!
啪!
清脆的响声在寂静的夜里格外刺耳,苏清荷被打得踉跄几步,嘴角渗出血丝,半边脸颊瞬间红肿起来。
“你以为你还是那个高高在上的当家主母?”
田文敬啐了一口,步步紧逼,脸上是毫不掩饰的鄙夷。
“楚云天早就死在迷藏森林喂了妖兽,主脉完了,你那宝贝儿子也只是个道基尽毁的废物。”
他一把揪住苏清荷散乱的发髻,迫使她痛苦地仰起头,欣赏着她眼中的屈辱泪水。
“老夫能看上你,是你八辈子修来的福分!今晚你从也得从,不从也得从!”
说着,他便将手伸向了苏清荷的胸口。
“让老夫好好疼疼你……”
就在那咸猪手即将触碰到苏清荷的刹那,身后传来一声暴呵。
“田文敬,卧槽尼麻!!!”
一声蕴含滔天怒火的咆哮如同惊雷般炸响,一道快到极致的寒光撕裂夜幕!
血光迸溅!
田文敬伸向苏清荷的那只右手,齐腕而断。
断掌还保持着抓握的姿势,带着温热的鲜血,掉落在冰冷的青石板上。
“啊——我的手!”
凄厉的惨嚎响彻夜空,田文敬捂着自己喷血的断腕,踉跄后退,脸上瞬间褪尽血色,只剩下极致的痛苦和难以置信的惊骇。
月光下,楚枫的身影如同从九幽炼狱中踏出的杀神,手中赤霄剑滴落着滚烫的血珠。
他的眼神,比万载玄冰还要寒冷,死死锁定在田文敬身上,那目光仿佛要将对方千刀万剐!
“枫、枫儿?”
苏清荷捂着脸颊,怔怔地看着突然出现的儿子,声音颤抖得不成样子。
那个众人口中的废物,此刻竟如天神般降临,斩断了田文敬的爪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