同样是弯腰俯身,托起她的足跟,将鞋子稳稳地套了进去。
整个过程不过短短几息,却让凌清雪感觉像过了一个世纪那么漫长。
她僵直着身体,脸颊上的红晕一路蔓延到了耳根和脖颈,连小巧的耳垂都红得剔透。
那擂鼓般的心跳,在寂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响亮。
一种陌生的悸动,在她心湖里漾开了一圈圈微澜。
这感觉如此陌生,让她恐惧,又带着一丝连自己都无法面对的渴望。
当鞋袜重新穿戴整齐,楚枫站起身。
“好了。”
他的声音依旧平静无波,听不出任何情绪。
“你本源受损,此刻最忌心绪剧烈波动。静心调息片刻。”
凌清雪这才猛地吸了一口气,强行压下了心中的窘迫和胡思乱想。
她低下头,不敢再看楚枫,手指无意识地绞紧了汗湿的衣角。
“多、多谢。”
“拍卖的事情,有劳了。”
说完,楚枫便直接走向了门口。
“楚枫!”
就在他转身之际,凌清雪忍不住再次开口。
楚枫脚步微顿,却并没有回头。
凌清雪直视着他挺拔的背影,一字一句道。
“今日之恩,清雪永世不忘!”
楚枫只是淡淡地“嗯”了一声,随即推开了鉴宝室的门,身影消失在门外的光影之中。
室内,凌清雪低头看着自己刚刚被穿好鞋袜的脚,脸颊依旧微烫。
砰!
下一刻,鉴宝室的门被狠狠撞开。
张翠兰那张肥硕油腻的脸庞出现在门口,脸上还清晰地印着楚枫留下的五指印,红肿未消,更添几分狰狞。
她的三角眼直勾勾地盯着凌清雪,冷声道。
“贱婢,地阶功法呢,交出来!”
她肥胖的手指几乎要戳到凌清雪的鼻尖,趾高气扬,仿佛刚才挨打的是别人。
“那等至宝,也是你这等下贱胚子能沾手的?
这场拍卖会,自然该由我张管事来主持!
你算个什么东西,也配经手这等大事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