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,现在不一样了!
顾家的报业掌握在他的手中,他要做的,就是让廖缙云翻不起浪。
他要让所有人都知道,他不是丫头养的,他是正经的顾家继承人!
“我的母亲,现在是顾太太。你的妈呢?现在是个孤寡老人吧?”
廖缙云微笑着。
突然,他出手极快,甩了顾驰一个耳光。他的力道很大,顾驰歪歪斜斜没站稳,扑通一声坐在了地上。
“顾太太的名头,只有丫头才上心。我的母亲,是个职业女性。”
“还有,别用莱阳吓唬我。我不吃这一套。”
留下一个轻蔑的笑脸,廖缙云沿着江岸离开了。坐在地上,顾驰掏出白色的真丝帕子,他蘸了蘸嘴角的血,看着越来越远的廖缙云。
“我看你能装多久……”
江极峰并没有把莱阳进看守所的事情告诉江老爷子和江枕石,哪怕这件事涉及江美娜,他依旧不会把两个老头儿牵扯进来。
他要自己把莱阳的罪洗清。
想起莱阳在看守所的情形,他的心就像挨了一斧子。
见面时,莱阳表现得云淡风轻,好像在北戴河度假似的那么轻松。但他看得出,莱阳过得并不好。
她连一张桌子都没有,只有两张脏兮兮的稿纸,书写用的笔,是只有一寸长的小铅笔头。
她走到铁栏杆边时,江极峰发现她的嘴角破了,还有些血痂。
不知不觉间,江极峰已经到了电视台。
刚才去江美娜家里,他敲了半天门也无人应。他围着邻居打听了一圈,都说没看见这两口子回家。
江极峰把吉普车停在路边,准备进电视台找杨邦国。
他刚下车,就有一辆银灰色的桑塔纳急刹在自己的车前。这辆车很眼熟,江极峰往驾驶位看了一眼。
此时,廖缙云戴着墨镜,叼着烟走矮身下车。
他也看见也江极峰。
“巧。”
廖缙云皮笑肉不笑,往电视台里走。
见江极峰不动,他回头招了下手,“你也是去找杨邦国的吧?走啊,一起进去。人多力量大嘛。”
江极峰知道,他也是为莱阳的事来的。
他心里涌起一股莫名的烦躁,
“你就别凑热闹了,这是我家的事。”
“现在,也是我的事了。”
廖缙云留下一句话,走进了电视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