吴俊心中开始期待了起来,跟他一样的还有酒楼之上包厢内,那富贵少年,折扇一合,饶有兴致的看着楼下:“啧,倒是没想到,这小子竟如此大胆?”
“生死斗都敢接。”
侍卫不屑;“公子,这家伙如此狂妄,莫不是有必胜把握?”
“可是根据之前调查,这小子就是一个穷酸书生啊。”
“有趣有趣。”
男子笑了起来:“他既敢接下挑战,那就只有两种解释。”
“第一,他是天才。”
“第二,他是实打实的废柴,不过是狂妄自大而已。”
侍卫却是没有放在心中:“少爷,您就别夸了,根据我们的调查,这小子三年来若不是新科武状元林云舒的帮助,只怕早已饿死了。”
英俊少年未曾多言,只是饶有兴致的看着面前凌天,眼中多了一抹期待:“若你只是一无是处的穷酸书生,你有什么资格能得到萧幼薇?”
青云书院。
孔尧走上高台,一指凌天:“小子,上来受死。”
凌天倒是神色未有任何变化,负手轻步上前,随着身子一步步跨出,走上高台,凌天之举引得现场众人一阵嘲讽,反倒是周顺眉头紧锁:“熟悉。”
“好熟悉。”
“为什么他的背影跟先生如此相似?”
“我竟然在他身上看见了先生的影子?”
“不不不。”
周顺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:“绝不可能,他绝不可能是先生。”
孔尧神色阴沉的瞪着凌天:“好好好,我还以为你是不敢来了呢?”
“别那么多废话了。”凌天负手:“今日斗诗、斗对、斗词、我都依你。”
“猖狂。”
孔尧怒斥:“小子,既然你已有了取死之道。”
“今日。”
“我便成全你。”
“我五岁开蒙,七岁窥门、十岁能识千字书、十八秀才高中、二十参加州试曾取得中州三十之名。”
“后我入官三年,又深耕文坛十载。”
“今日。”
“我实在是没有想到,今日会为你一个小娃娃摆下文斗生死台。”
“念你乃是穷酸书生,不识文坛金镶玉、你既能对出麒麟绝对,那么今日就以对子为起。”
“念你年幼,我也不欺你,我可出上联一对,你只要一炷香内对出下联即可。”
孔尧话语落下之时,就有人在后面点上了一炷香,香烟起的一瞬,孔尧清了下嗓子:“两猿截木深山中,看小猢狲怎样对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