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布雷逮到好的机会,但他并不着急射门,而是抬头去找白林。
白林中门柱PTSD,一看到阿布雷的目光,赶紧摆手,“你自己来吧。”
阿布雷便不再让,找到机会,一脚射门踢出。
结果——Duang!又一声清脆的打铁声。
但是,这球追求角度得有点过分,直接干到门柱上了,然后反弹出界外。
阿布雷摸着脑袋有些不好意思,“失误失误。”
于是,再来。
过了五分钟,景城队又一次把球传到前场。
阿布雷接到球,这次也不再让白林,就在禁区里辗转挪移,调整好身姿,抓到机会就是一脚打门。
然后,又一次打中门柱。
“你怎么也跟门柱较上劲了?”白林见阿布雷两次中柱,便问道。
阿布雷摸不到脑袋,“不知道啊,我明明瞄准的是球门。”
“邪门了!”白林叹了一口气,“这球门有毒吗?”
“这可是你们的主场,你们自己的球门。”我提醒道。
白林白了我一眼,“你对我们的球门下蛊了吧,它怎么叛变了!”
“。。。。。。”
“继续!”我就不信这个邪了。
三分钟后,白林又一次带球突入禁区。
他站在球门前10米地方,抬脚想要打门。
我看他距离足球间距不小,便上前一扑,想把球抱住。
结果,手指还没碰到足球,却被白林一拨,让我扑了个空。
“哈哈哈!中我计了。”原来,白林引诱我上来扑救。
他却把球挪开,一个侧身,就把我过了。
过掉门将自然便直面空门。
“哈哈哈!过了你总没跑了吧!我不射了,我带进去!”白林狞笑着逼近门线。
我心里凉了半截:外挂到期了?
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,一道坦克般的身影杀到!张飞一记飞铲,精准把球铲向——Duang!又是门柱!
足球撞到门柱弹了出去,我赶紧上前一个大脚解围。
这球还是不进。
憋不住笑,我朝白林喊:“白哥,你跟这门柱有缘分啊,自己射还不行,还让人帮忙?”
“你。。。。。。”白林一脸乌黑。这场之后,“门柱”地位提升,跟飞机一样,成为白林的禁词。
比赛就在这种被动挨打、险象环生又充满玄学的氛围中,熬到了最后。
景城狂攻无果,不是差之毫厘就是被门柱就是被我无情拒绝,主要还是门柱。
我们的反击则像段子:吴龙头球不是偏就是被没收,桑托斯的摩托冒冒烟就熄火,方江的快刀总在最后时刻卷刃。
时间嘀嗒走向补时。1:1。景城球迷开始暴躁开喷。
徐兴用完最后一个换人名额,换下抽筋的桑托斯,明摆着拖时间。
第四官员举牌:补时4分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