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把报纸推回去,嗤笑一声:“真是林子大了什么鸟都有。当初见他感觉还挺阳光一小伙,手段居然这么下作?”
瑶棠有点无奈:“前同事跟我说向阳写文章黑你,我本来不信,买来报纸一看,果然是他。没想到他心眼这么小。”
我摆摆手:“我这几天热搜上得勤,他那是嫉妒哥的流量。”
瑶棠却正色道:“不过,向阳可能只是个枪手。我找前同事打听了,据说有人出了大价钱,专门带你的节奏。”
我联想到网上那波汹涌的黑潮,顿时明白了,这两件事绝不是孤立的!
我苦笑一声:“我也没得罪谁啊?不知道哪位大佬这么看得起我,舍得为我花这么多钱。”
看着瑶棠一脸担忧,我赶紧安慰她:“算了,没实据的节奏来得快去得也快。咱们好不容易约次会,别让这些破事影响了心情。”
饭后,我轻握着瑶棠柔软的手,漫步于灯火阑珊的街巷。
月光如洗,温柔地倾泻而下,为大地披上了一袭银辉织就的轻纱,每一步都踏在了宁静与浪漫交织的旋律上。
最近,生活被紧锣密鼓的训练与激烈的比赛填满,尽管与瑶棠的心早已紧紧相连,但这样悠然自得的二人世界,却如同稀世珍宝,难得一见。
此刻,我掌心传递着的是她的温度,心中涌动的是前所未有的平和与满足。
然而,美好的时光总是匆匆,夜幕渐深,星辰点点,提醒着分别的时刻已至。
瑶棠需得返回那知识的殿堂,而我,只能不舍地陪她走到宿舍楼下,心中上演着一场无需言语便能读懂的“依依惜别”。
我们扮演着彼此心中的那抹不舍,眼神中流露出对下一次相聚的深深期盼,仿佛连空气中都弥漫着淡淡的哀愁与甜蜜交织的气息。
就这样,在月光的见证下,我们暂时告别了这段静谧而珍贵的时光。
刚开车上路还没到家,大庄的电话就追来了:“钢铁队想要你!报价都发过来了!”
“啊?”我一脸懵逼,“钢铁队看上我啥了?”
大庄语气玩味:“他们说看中了你的……进攻能力。”
我有点搞不清楚状况了。
我一个门将的进攻能力?他们认真的吗?
“不过他们压价压得极狠,”大庄补充道,“说你现在一身负面新闻,只肯出50W。说不能再多了,就值这个价!”
不想出合适的价钱,你倒是别买呀!
又撩着又嫌弃着,那不是贱吗?
考虑到梁红超的为人,我脑子里突然灵光一闪:“大庄!你说有没有一种可能……就是钢铁队为了压价,故意趁我和白林的风波,买水军黑我?”
大庄一听就炸了:“操!太有可能了!这很梁红超!为达目的不择手段,是他的祖传手艺!”
“还有更绝的,”我又补充道,“他们未必真想要我。谁不知道我现在是竞技队大腿?而竞技队是钢铁队的升级直接对手。他们低价把我挖走,竞技队就废了一条腿。至于我?买过去直接按死在替补席上,板凳坐穿就行!一石二鸟,阴险至极!”
大庄在电话那头深吸一口气:“以梁红超的德行,这绝对是他能干出来的事!”
这个狗币,太下作了。
大庄又赶紧说道,“不过,你放心,晚霜已经打招呼了,你是球队的非卖品。”
这场闹得沸沸扬扬的风波,最终在我们“不玩虚的,直接法庭见”的硬刚态度下,彻底哑火。
大庄这回是真没客气,让律师把之前攒的黑料,从那些一眼假的造谣帖、到水军账号的IP追踪截图、甚至连《申城体育报》那篇臭名昭著的文章,全都打包整理好,写成一份条理清晰、证据确凿的“案情通报”,由俱乐部官方账号直接拍了出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