霍司驭还在那儿自闭,猛地又被“侵犯”,气得灵魂都在发抖。
这女人怎么这么不要脸,又欺负他这个植物人……。
他的任何反应都不是轻易得来的,需要意识和身体的协同,缺一不可。
特别是唇舌,他刚才自己都不知道怎么动的,现在生着气,更不可能给薛荔任何反应。
薛荔拨弄了一会儿都没有任何反应,就有些失望。
指尖无意识地滑过他略显松弛的皮肤,她喃喃自语:“你都躺了好几天了……再不起来,这引以为傲的线条怕是要保不住了……”
霍司驭心中冷笑,只要他能醒来,一定把腹肌练得比钢铁还硬,可以开汽水那种!
薛荔看着他毫无反应的脸,忽然又想到他刚才命悬一线的画面,就无奈地叹了口气,带着一种旁观者的清醒--
“霍先生,你以后可要擦亮眼睛,别再被美色迷了眼。你那位苏小姐,差点亲手送你上路,还妄想让我背锅!”
这就装也不装,开始挑拨离间了?
霍司驭心中冷笑,他记得很清楚,雨安只是缺乏经验,绝非是有意要害他。
反倒是薛荔,既然选择做了文女士的棋子,被父亲霍岷山针对、甚至开除,都是她该承受的代价。
豪门的浑水,岂是那么好趟的?
虽然感念她救命的恩情,但她此刻这副带着算计、试图离间他与雨安的模样,实在让他难以生出好感。
然而这个念头刚起,口腔里那残留的、若有似无的荔枝清甜气息,以及濒死时被她强行注入生机的疯狂悸动,又悄然弥漫开来。
这女人,到底有几幅面孔?
霍司驭第一次对女人,产生了这么强烈而复杂的……探究欲。
现在想探究薛荔的可不止霍司驭一个人。
中午,来接班的人就看着她,眼神全是偷偷的审视。
薛荔如常把记录的数据交给对方,又叮嘱了一些注意事项。
那人讥讽的笑笑,欲言又止。
不知道是不是自己想多了,薛荔觉得她毛孔都在冒酸气。
等到了员工餐厅,那些隐晦的猜疑瞬间化作了实质。
他们看到她来,有一瞬都停止动作,盯着她窃窃私语,还相互眨眼。
作为新职工,她以前虽然跟他们没多熟,但也打招呼说笑,可现在她身上似乎有层透明的墙,把所有人都隔开了。
隔开还不算,他们总盯着她,蛐蛐她。
二十万、趴在身上、亲嘴儿、不要脸……这些词儿像绕着她飞的苍蝇嗡嗡,伤不了她但是恶心她。
原来,这才是霍岷山奖励她十万真正的用意——不止是封口费,更是把她架在火上烤的汽油!
要不是后面文澜追加十万,说她是她的人,这些人估计不止是冷暴力她这么简单了。
薛荔胃口全无,随便扒拉了两口饭就回到了宿舍。
下午上班时,她也恹恹的,没什么精神。
霍司驭虽然看不见,但还是敏锐地捕捉到她情绪的低落,就很好奇。
她不是得了20万奖金吗?那么喜欢钱,怎么也不开心,难道嫌少了?
还是……被刁难了?
有好几次,听着她清浅的叹息声,他真想爬起来问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