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然后……我好像看到霍先生坐起来了?”她猛地抓住文澜的手,“霍先生怎么样了?”
文澜面露诧异:“他好好的,倒是你伤得不轻。苏雨安也在病房里,是发生了什么事吗?”
苏雨安?薛荔暂时没法消解这个消息,只回忆着自己晕倒前的一切。
“难道只是幻觉?”她不甘心,强忍眩晕爬起来,踉踉跄跄地冲向霍司驭的房间。
“薛荔!你去哪儿?”文澜急忙跟上。
病房里,霍司驭依旧安静地躺着,面容冷峻,床铺整洁如常,只有监测仪的“滴滴”声规律地响着。
薛荔站在门口,心中一阵失落:“难道真是我的幻觉?”
文澜追上来,皱眉问道:“到底怎么回事?”
“我……”薛荔不知如何解释,目光扫过床头的呼叫铃,突然问道,“刚才谁按的铃?”
“当然是你自己。”文澜语气微冷,“大力听到铃声才赶过去的。”
提起这事,她眼中浮现怒意,“都怪霍岷山那个混账!他不但把李芬带了过来,为了遮丑还清空了简怀居,差点害了你!”
原来,李芬跑到文园来哭求着见薛荔,刚好给霍岷山和苏雨安看到,就因为苏雨安一句“要是我妈妈还活着,无论做了什么事我都原谅她”,他就大发善心把人带进来。
不过他也不傻,并没跟她说薛荔怀了霍司驭儿子的事,只是用老板的架势跟她保证,会让薛荔原谅她。
后面何冲把人丢出去,他面子下不来就派人把李芬送走了,还客客气气。
薛荔心情更加复杂,她无法分辨幻觉与现实,只能疲惫地按住额头。
文澜扶她坐下:“回去休息吧,这里有别人照看。”
薛荔点点头,低声道:“今天没法给霍先生针灸了……”
“来日方长,不急在这一时。”文澜安慰道。
薛荔下意识摸了摸腹部,虽然孩子没事,但她仍愧疚地不敢直视文澜:“夫人,对不起,我……”
文澜打断他:“别说了,我理解。这种事绝不会再发生,你好好休息。”
薛荔沉默点头,离开前,她回头深深看了霍司驭一眼,眼中情绪难辨。
一转身,刚好看到大力,她眼睛一亮,忙把人拦住,“大力哥,我问你个事儿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