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用了,我来找您是有重要的事。”
没等薛荔说完,他就摆手制止,“我就一个糟老头子,什么也帮不了你,回去吧。”
“师父,可我看着那个微山大师的师弟若水神医竟然扎一个植物人的膻中、气海,难道这不是虎狼针灸法吗?”薛荔看着他的眼睛,故意煽动。
听到若水这个名号,魏华民果然脸色大变。
“微山的师弟若水?丁一水?”
薛荔摇摇头,“我并不知道他本名叫什么,师父您认识他?”
魏华民冷笑,“不认识。”
“啊?”
“但揍过。”
“啊~?”
“啊什么啊?那就是个垃圾,他竟然还敢到处招摇撞骗。'
薛荔听出些门道,故意刺激他,“人家现在可是鼎鼎大名的神医呢。”
魏华民坐不住了,“神医?我觉得他神经还差不多,订机票,我们马上就去。”
薛荔猛点头,示意何冲赶紧的,生怕老头儿后悔。
一个小时后,他们收拾妥当。
老头一边往外头走一边念念叨叨,“龟儿子滴,格老子刚过几天安逸日子,对喽,妹娃儿拿了老子的火锅底料吗?没它老子吃不下饭。”
“拿了拿了,快走吧。”
虽然一切都是速战速决,但回到文园已经是一天之后。
薛荔直接联系了闻砚。
听到她又回来了,闻砚哭笑不得。
“姑奶奶,你知道现在多乱吗?文阿姨分不出精力保护你的。”
薛荔打断他,“让我回文园,霍先生有危险!”
……
文园内,又是一个灯火通明的夜。
霍司驭的身体又拉响了警报。
若水再次被请来,他给霍司驭把脉后直摇头,“晚了,完了!”
文澜忍着要打爆他头的冲动,“你好好说话,什么意思?”
若水捻着胡须一副不可侵犯的模样,“当初你们请我来也说是死马当活马医,现在人出了问题全赖我身上,也不见你们追究那个小姑娘的责任?我早说了,她是在谋杀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