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霍司驭,你裤子掉了。”她忽然发出声音。
呵呵。
霍司驭冷笑。
还想忽悠他。
上次说他小司驭起来了,他都没跟她算账,这次还来。
当他三岁小孩吗?
薛荔见没用,不由叹气,“真的是我多心了吗?”
“最近我查了很多资料,有很多植物人昏迷十年八年然后就……那种忽然醒了都是小说和短剧中的,不知道你属于哪一种?”
她这是……伤心了?
作为医护人员,她这么悲观真的好吗?
算了,不逗她了,她还是个小姑娘。
霍司驭本就想跟她坦白,今天是个黄道吉日,定了定心神,他伸手抓住了她的小手--
薛荔感觉到自己被什么抓住了,她下意识低头,看到自己的小手稳稳地抓在大手里。
有那么一瞬,她是懵的,随即一股巨大的狂喜涌来,“霍司驭,你真的能听到,对不对?”
霍司驭准备在她掌心写个是。
刚翘起手指,忽然听到门被推开,然后苍老的声音传来,“薛荔,你这个瓜娃子,你气死老子了。”
薛荔手忙收回,霍司驭的手就这么被无情地推开,孤零零地落在床单上,像极了被抛弃的样子。
“师师父,您怎么来了?”
魏华民戳她的头,“我不来,还不知道你被人骗了给这活死人留后呢。你说你这脑子里,装的都是红汤吗?”
“别戳了,再戳就真的傻了。”
小老头板着脸,伸手去拉她,“你跟我走。”
薛荔着急地喊:“师父,您这是干什么呀?我要给病人针灸。”
“不给他治了,恶臭的有钱人,没见过这么祸害人的。”
看来,师父已经知道了自己怀孕的事。
看他这么维护自己,薛荔心头一热。
原来,走出那分寸大的房子,外面的人给予的都是温暖,反而这些年的风霜,都是家里人给的。
她笑了,“师父,谢谢您对我这么好。”
老头儿脸上一僵,“说好听的也没用,今天必须跟我走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