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没忘记他害怕打针这件事。
霍司驭也想起来了,文女士那个大嘴巴,把自己的糗事到处说。
他送来她的手,伸出了食指。
薛荔忙把自己的掌心送上,他一笔一划写得格外认真,“我,不,怕,打,针。”
薛荔:……酥酥麻麻。
她刚想要把手拿回,男人却又在她手上写起来,“大胆来。”
人家都这么说了,薛荔也就不客气了。
薛荔的手瞬间就稳当起来,恢复了她医护人员的职业水准。
不淡定的人反而成了霍司驭。
他自以为早就习惯了针灸,可这次跟前面几次的感觉都不一样。
特别是薛荔在他耳边轻语,问他疼不疼时,他总忍不住轻颤一下。
好在这具身体没有什么动作,否则真就丢人了。
针完上身,薛荔就把毯子从下往上堆叠到他双腿间,她轻声道:“霍先生,接下来我们会针灸腿,会有点疼,您忍一下。”
霍司驭手指微动,示意她开始。
每次针灸腿部薛荔都会把大力支开,因为姿势很尴尬。
现在大力学乖了,自己找了借口出去。
薛荔俯身在霍司驭腿间,温热的呼吸几乎喷在他小腹上。
毯子下的肌肉绷紧,那点痒顺着血管直往他心口钻,缠得他呼吸一滞。
他努力回忆以前是怎么应对的,那时候彼此都不知道对方知道,心里起码没障碍,再加上疼痛转移了一部分注意力,所以也没什么特别深刻的印象,不像现在--
他自认不是个重欲的,可从那晚之下,屡屡在她手底下失态。
以前他以为是文女士给他下药,那现在呢?
她已经怀孕,不需要再……
薛荔看着毯子下,口哨脱口而出,戏谑意味十足。
霍司驭:……
看到男人的手握成了拳头,薛荔才反应这男人现在能听到,她想死的心都有了。
伸手按住他的手,她计上心来,“我给你吹首歌吧。”
“吹歌?”霍司驭不解时,就听到薛荔磕磕巴巴地吹起一首曲子。
变调,催尿。
他的手指颤动得很快,示意她停下。
薛荔不解,瞪着一双清澈的大眼无辜问:“不好听吗?”
霍司驭抬手,在她掌心写:“吵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