薛荔赶紧去熬药泡针,午饭只匆匆吃了几口。
大概2点,她去了病房。
一推门,她看到很意外的人出现在这里,苏佩言和苏雨安。
大概是想到他们跟下毒有关,薛荔的态度就没控制好,“你们怎么在这里?”
苏雨安抢先笑着说:“是魏老让我们来送药。”
“送药?”想到师父对她的态度,薛荔怎么那么不信呢?
“我刚从保和堂回来,师父没说再要给霍先生开什么药。”
苏佩言笑着接话,言语间却很犀利,“是些补药,大概想明天让你带回来。不过我想带我表妹来探望司驭,但简怀居不欢迎我们,我只好去找师父求了恩典。”
这话就差指着薛荔的鼻子说她霸占着霍司驭,不让苏雨安见了。
苏雨安擦了擦眼泪,十分无奈地说:“薛荔,你不用这样提防我,我来只是看看司驭怎么样了。顺便也想跟你说,既然你们已经有了孩子,为了让孩子有个完整的家,我退出,成全你们。”
这番话,薛荔信不了一点。
苏雨安的这些伎俩她也不是第一次领教,都是以退为进的法子。
不过在以前她会觉得只是为了争取霍司驭,可现在更要提防她有别的坏心思。
学着文女士的样子,薛荔不卑不亢,“苏小姐,造成这样的局面是你们的功劳,我只是受害者,现在你再摆出受害者的姿态来,不觉得讽刺吗?
还有,我不用你成全,霍先生醒来后,他自会选择。”
“你……”苏雨安表现得很委屈,呜呜哭起来。
薛荔不由看向**的霍司驭,他什么都能听到,怎么不抓着苏雨安的手安慰?难道他还没告诉她,他已经恢复意识了?
苏佩言叹了口气。
“小师妹,你何苦咄咄逼人?我表妹已经一退再退,你这种为人,我真的很难想象能悬壶济世救人于危难。”
妈呀,还上纲上线了。
但不得不说,苏佩言这种大道理挺犀利,估计霍司驭也一定这么认为。
她冷冷一笑,“苏师兄这是要跟师父去告状?”
“我犯不着,只是日久见人心,小师妹,我盼你好儿。”
说完,拉起苏雨安就走。
苏雨安回头看霍司驭,眼泪汪汪的,“司驭,不管我们在不在一起,我都希望你赶紧好起来,我会每天都为你祈祷抄经,求菩萨保佑你。”
真是菩萨会哭死!
薛荔看着他们走远,情绪久久不能平静。
这种情况,不适合针灸,她想要回去。
可刚转身,手腕就被霍司驭拉住,他在她掌心写下“站住!”两个字。
明显的命令口吻,让人很恼火。
薛荔想到两个人第一次交流就因为苏雨安争吵起来,这一次肯定也难免一吵。
她气他的眼盲心瞎,用力挣扎了一下,“霍先生,放开我。”
长久的压制让霍司驭的脾气一点就爆,他舌根下压,喉结剧烈滚动着,嘶哑的声音一点点从薄唇中溢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