既然闻砚喜欢霍司驭,那苏雨安就是他绕不开的,薛荔觉得找他一定没问题,不会跟霍司驭那样炸毛。
果然,闻砚只笑笑,说了声“我知道了。”
薛荔知道这是聪明人的表现,就安心出去。
闻砚憋着笑,一直到了病房才出声。
“霍司驭,你知道薛荔找我说什么吗?”
霍司驭刚才着急地把床单抓皱了好几遍,此时却装着毫不关心。
可闻砚憋不住,“她跟我说苏佩言是中药专家,那意思是你上次的毒跟他有关系,是苏雨安跟霍景宸一起害你!”
见霍司驭不反应,闻砚拍大腿,“女孩子有点心思没什么不好,你可别跟人生气呀。”
霍司驭抬抬手,“让她好好养胎,别胡闹。”
闻砚的笑容更憋不住,要是以前有人这样说苏雨安他一定爆生气,可现在也只是让薛荔别胡闹。
看来,这哥们儿真是铁树开花了,只是他自己不知道而已。
……
薛荔在回去的路上看到大力,他正偷偷躲着抹眼泪儿。
她忙问:“大力哥,你这是怎么了?”
“没事儿,刚才看视频太感动了。”
薛荔才不信他,“你手机在宿舍里你刷什么视频?当不当我朋友呀,快说。”
大力的眼泪又流下来,“是我妈,我妈的病情又恶化了,我真没用,出来这么久还能赚够给她换心脏的钱。”
薛荔听他说过他妈有心脏病,却没想到严重到这地步。
“还缺多少钱?”
大力的声音透着无奈,“三十万。”
“我这里有二十,剩下的你再想想办法,让阿姨来亰医治吧。”
大力把头摇得跟拨浪鼓一样,“那不行,那钱是你用命赚的。你现在一个人,更需要钱傍身。”
“就因为我一个人才花不到什么钱呀,你等着,我去给你拿。”其实薛荔手里还有文夫人跟闻砚给的卡,可这份钱她不能动。
大力眼泪流得更凶了,“老妹儿我谢谢你,我给你打欠条儿,以后我给你当牛当马。”
“咱都是牛马,可别说这些。”
薛荔把卡给他,也接了他的欠条,都放在文夫人给她装旗袍的那个盒子里。
她又看到了那个红色本本儿,上面好像有烫金大字。
不过被红色纱布包裹着,看不太清楚。
大力还在外面等着,她也没顾上细看,只拿了那张二十万的卡出去。
她又跟大力一起出去,他回宿舍打电话,她则去了霍司驭的病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