薛荔走过去,本想劝劝文澜,哪知她连她也抱住。
“薛荔,我把这个混小子托付给你了,你帮我照顾……”话没说完,就软软倒下了
霍司驭把人抱起来,大声喊着“妈。”
……
文澜病了,乳腺肿瘤。
巴蜀这边的医疗条件比不了亰市,他们立刻要回去。
这次,薛荔没等霍司驭说,自己上了飞机。
孩子需要人照顾,作为孩子的母亲,这是她应该做的。
魏华民晚年就收了这么一个小徒弟,自然珍爱到不行,现在看着她要走,自己也只好跟上去。
文澜就算手术,后期调养少不了中医,有魏华民在,薛荔和霍司驭都松了一口气。
回去后立刻安排医疗团队进行穿刺活检,结果没有发生奇迹,是恶性的。
立马安排住院、手术,是薛荔陪着霍司驭等在手术室外面。
霍司驭一贯的泰山崩于前而色不变,可薛荔还是通过他手指不停收缩看出他的紧张。
伸手握住,她安慰他,“别怕,不会有事的。”
他忽然抱住了她。
很久很久,他没说话,但薛荔却感觉到衣服上的湿意。
他哭了。
薛荔不知道该怎么安慰,就像安抚宝宝那样轻拍他。
两个人这样依偎着,尽管什么都没说,这一刻却是彼此的依靠,好像也没那么难了。
……
文澜手术很成功,但因为切了一边**去,她有些不开心。
但最难的还是后面的化疗,就算提前把头发剃光了,她每天起来枕头上还是有一层黑色的小发茬。
也幸好有魏华民,呕吐疼痛这些她几乎没怎么经历,在几次化疗以后开始长出细密的绒毛。
因为文澜的病,时间被拉得很慢又很快,薛荔每天都忙忙碌碌,转眼间,又一个新年到了。
农历二十六这天,霍司驭上午去开了个会,中午早早回来,想要跟薛荔一起去采买过年的东西。
一进门,就看到她坐在客厅里看账单,归拢着过年要送的礼物,文澜在旁哄着两个孩子,偶尔提醒一两句。
冬日暖阳把整个客厅包裹着,他的薛荔像是在发光,照亮了文女士也照亮了他。
他快步走进去,想要融入这团光里。
看到他,文女士挑眉,“哟,我们霍总回来了!”
霍司驭没理她的阴阳怪气,这半年他们母子关系好了很多,主要她病着,他不想惹她。
他脱下大衣,走到薛荔身后给她按摩肩膀,“休息一会儿吧。”
薛荔拒绝,“就剩下几家了。”
“我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