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要是让孙梨花跑了,老子这二两肉,当场切了喂狗!”
“嘿嘿嘿……”
王大麻子狞笑。
陈安平点点头,转身离去,忽然道:“对了麻哥,可别让小崽子生下来!
别人的杂种养不熟!”
前世,孙梨花的大畜牲最毒,最不要脸!
整天窝在家里,啥活不干,从早到晚喝酒耍酒疯,变着法子闹他,折磨他,想方设法榨钱啃老。
等他老了,不能赚钱了。
这个畜牲把他从家里赶出去!
他辛苦一辈子建了楼房,到老没个容身之处。
活在地狱里,大半是因为这个畜牲。
这个畜牲,还是别出世了!
王大麻子阴笑:“放心!”
“咱能干那傻逼事吗?”
“你看哥怎么弄这贱人就完了!”
“对了,那野种是谁的?”
陈安平眼里射出仇恨的寒光。
这个仇,上辈子还没报!
陈安平冷声道:“驻队干部,潘大成!”(老实人别杠!别说那个年代干净!我邻居65年生人,就是驻队干部的种!
他爹坐牢三年后有了他!
以后不解释!)
王大麻子咬牙道:“原来是这个王八蛋!”
“我看这个王八蛋就不是好人!
天天关心妇女,跟几个漂亮娘们打成一片,什么学生拜师,卧槽他么的,都特么关心到**去了!”
“你看哥哥怎么弄他就完了!”
“老子要把他的皮,剥在咱们上河湾村!”
陈安平冷声道:“到时候叫我一声!”
“好嘞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