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哥!阿明!有救了!”
他献宝似的将怀里那三张黄符拍在白巾山面前的办公桌上,唾沫横飞地将周明的话复述了一遍。
白巾山和阿明面面相觑,脸上写满了震惊的表情。
白仓急了。
“我跟你们说,这玩意儿可是好宝贝!周大师的本事你们忘了?死人都能算出来!”
“让他开口还不是小菜一碟?我都给你们拿来了,这事儿要是再办不成,你们可对不起我这张脸!”
阿明将信将疑地拿起一张符,搓了搓手指,随即眼睛一亮,猛地凑到白巾山耳边低语了几句。
白巾山掐灭了烟头,沉思片刻,最终重重一点头。
阿明顿时兴奋地搓着手,脸上露出了狐狸般的笑容。
“妥了!这下绝对没问题!”
……
从公安局出来,白仓只觉得天都蓝了几分,走路都带着风,心情好得不得了。
他哼着小曲,正准备去金店给周明问问事,眼角余光却忽然瞥见一个熟悉的身影。
百米外的街角,杨三正跟丢了魂似的,双眼发直,脚步虚浮地往前快步走着。
他身后,他娘王凤英提着个布包,一脸焦急地追着,声音里都带上了哭腔。
“儿啊!你等等娘!你别再去找那个姑娘了!”
杨三却像是没听见,嘴里神经质地念叨着。
“我看见小花了……她就在前面等我,我非去不可!”
“我求求你了,跟娘回家吧!”王凤英几乎是哀求着。
“只要你肯回家,你要多少钱,娘都给你!都给你还不行吗!”
两人就这么一前一后,一路拉扯争吵着远去。
白仓站在原地,听着那番对话,不由得摇了摇头。
慈母多败儿啊!
他收回目光,走进街边一家金店。
柜台后的老师傅正打着盹,被他敲柜台的声音惊醒。
“老板,问一下,能做金针吗?就缝衣服那种针的大小。”
老师傅推了推老花镜,打量了他一眼。
“给个尺寸,就能做。”
“好嘞,我改天拿尺寸来。”
白仓问完正准备走,店门口的风铃叮铃一响,一个身段窈窕的姑娘走了进来。
那姑娘穿着一身时髦的连衣裙,皮肤白皙,瞧着就像画里走出来的人儿。
只听她声音清脆地问那老板。
“师傅,您好,我想打一个中空的金锁,要能打开的,我想在里面放点土。”
白仓的脚步顿时停住了,惊讶地回头看去。
往金锁里放土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