酒店的吃食特别好吃。
群里只有五人,四人都是她结婚时的伴娘。
衣莲结婚是最早的那个,十八就办了婚礼。
衣若琳和她是发小,同是禹杭人,在楼崇的安排下来了s市工作,还没结婚,有正在交往的男友。
段羽书家里是落寞了。
衣莲心里很复杂,她无法接受朋友的背叛,但她们的背叛仅限于给楼崇一个人拿钱报告自己的行踪,听起来不是不能原谅。
不原谅,难道她找了新的朋友就不会背叛她了吗?
衣莲提早来了,没想到她是最晚到的那个。
衣若琳和段羽书泡在温泉里,雾气弥漫,发尾都湿掉了。
衣莲也下水了,面面相觑,谁都没说话。
衣莲忽然不着急了,拨来水上托盘,给自己倒茶喝,边扫码看看今日菜单。
良久,衣若琳说:
“你和楼崇真的会离婚吗?”
衣莲心里是有气的,说话夹枪带棒:
“怎么?我们是互相不信任吗?你担心我只是在和楼崇夫妻情趣,回头就把你给卖了?”
段羽书:“如果真的离婚……”
衣莲:“那我对你们就没价值了。”
两人脸上都有些羞赧。
衣莲轻声说了句“算了”
楼崇很好吗?
好。
楼崇坏吗?
很坏。
看看他,结婚这么多年,宠归宠,可在圈内人眼里,衣太太受到的宠爱是在她听话的前提下。
楼崇的宠爱是理性的,是独裁的,才能威胁得到衣莲身边的人都背叛。
她们害怕拒绝楼崇,衣莲护不住她们。
相顾无言,衣莲定了房间想睡一晚。
门铃响了。
段羽书站在外面。
衣莲把门打开:“怎么了?”
段羽书递来一个页面:
“我纠结了很久,觉得我应该默默藏在心底才是对的,本来没打算跟你说,我没你勇敢……”
衣莲脑子嗡地一声响,大脑一片空白。
是她的直播截图。
段羽书:“我知道你以前看直播,于是也下载了这个软件。我,这是我的投名状。”
衣莲逐渐恢复意识,听到她说投名状,绷不住笑了:
“哪来的古风姑娘。”
衣莲把手机还给她:
“被逮住的也太快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