楼崇:“我还没跟他们说我回来了。”
衣莲忐忑不安地嗯了一声。
明明温度不高,手心有种快要出汗的感觉,尤其和他十指相扣的时候,心里觉得又痒又难受,想抽出,力气不够。
楼崇定的烛光晚餐,难得没有包场,周围都是小情侣。
“是不是好久没有这样出来吃过一顿饭了。”
秘书助理都没跟进来,楼崇亲自为衣莲添茶、海鲜去壳和将牛排切成适宜入口的小块。
楼崇观察着她:
“怎么?不好吃吗?”
衣莲如鲠在喉:“老公,你能不能……正常一点?”
他这样实在是诡异。
这饭什么滋味她根本没想。
楼崇僵硬了一瞬:
“正常?”
他语气上扬,衣莲想,又要吵架了吗?
然而他把脾气给咽了回去:
“好。”
随后陷入沉默。
衣莲可算能安心吃饭了,半饱以后,衣莲说:
“段羽书……”
他快速地打断她的话:“别提那两个字眼。”
什么?
衣莲反应了一下。
喔,是离婚。
衣莲绕过这个说:
“她要是真的下定了决心,我想有我们的原因在,我们帮帮她。”
我们。
楼崇没有吭声。
衣莲:“老公?”
楼崇:“不急,先吃饭。”
终于和这情侣餐厅再见,回到了正常的世界。
衣莲:“现在能提那个字眼了吗?”
可能不能在情侣餐厅提离婚也是他的强迫症之一。
就和他觉得睡觉必须是全黑环境一样。
楼崇:“对她而言,不离会更好。”
衣莲:“好在哪?你们男人之间惺惺相惜吗?”
“老婆。”楼崇握住她的手缓缓收拢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