黑袍人收起罗盘,身影如烟消散。
溪边“比武招亲”剑与针的争执。
晨光透过密林,斑驳地洒在溪边。楚云舟盘腿坐在青石上,一边磨剑一边摇头:
“你那银针偷袭还行,真遇上大开大合的刀法,三招就得败。”
林青霜正在晾晒新采的药草,闻言指尖一弹,一根银针“嗖”地钉在楚云舟的剑鞘上,入木三分。
“漠北‘飞星针’曾取过魔教长老的首级。”
她淡淡道,“你的剑,砍过柴吗?”
楚云舟挑眉,青冥剑“铮”地出鞘半寸:
“比一场?不用灵力,只比招式。”
林青霜眯起眼:“赌什么?”
“输的人……”楚云舟目光扫过她发间的木簪,忽然一笑,“给赢的人当一天仆从。”
“成交。”
衣带渐宽终不悔。
溪边空地,两人相对而立。
楚云舟持剑起势,青冥剑在阳光下泛着冷光。林青霜指间夹着三根银针,针尾系着几乎透明的鲛丝。
“开始?”
“请。”
剑风刚起,林青霜的银针已至。楚云舟侧身避过,剑锋横扫,却被她旋身躲开。
银针如毒蛇吐信,专挑他关节穴位。
三招过后,楚云舟的袖口被划开一道口子。
“你就这点本事?”
林青霜冷笑。
楚云舟不答,剑势陡然一变,竟使出了漠北军中常见的“破阵刀法”。这是前几日偷看她练剑时记下的。林青霜一怔,动作慢了半拍,银针回防不及。
嗤!
剑尖挑飞了她的木簪。青丝如瀑散落,遮了她半边视线。
林青霜眼神一凛,指间鲛丝突然绷直,银针回旋,直取楚云舟腰间。
啪!
他的衣带应声而断。
楚云舟手忙脚乱地提住下坠的裤腰,狼狈后退。林青霜乘胜追击,银针再出,却听“嗷”的一声。
白唇鹿不知何时窜到两人中间,一口叼走了楚云舟剑鞘上的穗子,欢快地蹦走了。
溪水中的休战
“平手。”
楚云舟瘫在溪边大石上,裤腿湿了半截。
林青霜坐在下游,正拧着头发上的水。她的银针插在发间暂代簪子,衬着散落的青丝,莫名添了几分柔和。
楚云舟抛给她一个野果:“接着。”
林青霜头也不抬地接住,咬了一口,酸得皱眉。
“这么难吃还给我?”
“同甘共苦嘛。”楚云舟咧嘴一笑,自己也啃了一口,酸得龇牙咧嘴。
溪水潺潺,阳光透过树叶,在水面上投下细碎的光斑。楚云舟忽然道:“你若穿嫁衣,定比红衣怨灵好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