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不然那天晚上他干嘛要急着把事情定性呢?
“嘿!你这竖子!这是谁教你的?”
“没人教,大概我上辈子当过官吧,出事先捂盖子不是应该的吗?”
陈靖之摸了摸鼻子。
嗯,虽然只是个村长。
“你……你这竖子!气煞我也!”
尽管崔弘度心里已经被说服了,但被一个小屁孩拿捏的感觉可太难受了,急得他原地转了两圈,颇有些气急败坏的样子。
“你就不怕本官现在就斩了你!以正国法!?”
“怕!但为求活命,靖之别无选择。”
陈靖之再度恢复正色,躬身说道。
“事已至此,全凭参军决断,若参军决意要杀靖之泄愤,靖之甘愿受戮,只求参军念在我父戍边多年,家中老母无辜……饶他们性命!”
“什么?你……”
崔弘度看着眼前这个毫无惧色的年轻人。
脸色一变再变。
最终无声地叹了一口气。
亲自将他扶了起来。
“本官在这边关多年,见惯了蝇营狗苟,却未曾见过你这样的少年,有勇有谋,更有担当,假以时日,必成大器,杀你……本官还真有点舍不得——嗯!?”
正在那煽情呢。
崔弘度却突然摸到了什么。
“欸?参军你想干嘛?”
“给我!”
崔弘度怒气上涌,不顾陈靖之的反抗,强行扯开了他绑好的袖子,当场从里面抽出了一把闪烁着寒光的匕首!
“好小子!胆大包天!本官要是想杀你!你还想拉本官垫背不成!?”
“不敢!”
眼看事情不妙,陈靖之掉头就跑。
奈何门口站着几名军士。
没跑两步就被人给摁地上了。
“啊!气煞我也!把他给我拖下去!重打二十大板!”
“欸?参军?参军!”
陈靖之有点傻眼了。
刚刚还在夸我呢。
咋就突然要挨板子了?
艹!早知道就不带那把破匕首了!
“报——!参军!八百里加急!”
恰在此时,一名风尘仆仆的军士纵马闯入了院内,马还没有停好便一跃而下,匆忙将一份密报交到了崔弘度手上。
这一变故转移了所有人的注意力。
崔弘度打开密报一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