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啊,你说那个Baby啊,那天,我们也是第一次见面,怎么就成男女朋友了?”
“不会吧!第一次见面就那样,你们这里的人一向这么开放吗?”
周立楠有点委屈
“那个女人叫Baby,是Stool的女朋友,Stool就是杀害米利的那个逃犯,Baby听说我重金悬赏抓Stool就想来敲诈一笔。”
“不会吧,脱了衣服敲诈你?”英子撇撇嘴
“她说不要赏金,只要我……”周立楠故弄玄虚
“只要你怎样?”
“你真想听?”
“你敢说我就敢听!”
周立楠清了清嗓子,一脸的坏笑。
“她……只要我……只要我,陪她一夜喽!”
英子满脸通红转过身去背朝着周立楠,她真后悔为什么要追问啊!这不是自找尴尬吗?误会解除了,周立楠满脸的轻松,他起来帮英子拿了饮料。英子还有些不好意思,她低着头接过来,无意中看见了周立楠手上的女士戒指,好奇地问道:
“你的戒指是女士的吧?”话一出口,英子又后悔了,她责怪自己怎么总是做愚蠢的事呢?万一这次又引出什么尴尬呢?或者,他说是一个女人留给他做纪念的,这又是自己想知道的答案吗?
周立楠看看戒指没有马上做出回答,他重新回躺椅上躺好,眼神直直的盯着太阳伞。
“对不起啊!就当我没问。”
“没关系啊,这戒指是我妈妈的,她去世后我一直戴着……”
是他妈妈的,英子不知为什么长舒了一口气。
“你一定曾经讨厌过我妈妈吧!我听她和周伯伯讲过他们的故事,他们三十年前就认识了,所以你要理解周伯伯爱我妈妈深点。”
“有好多事情,他们一定没和你说……”周立楠停顿了一会“我爸爸和妈妈在他们都十六岁那年就认识了,他们是同学,初遇不久之后开始了他们的初恋。这枚戒指就是我爸爸用他的第一笔奖学金给我妈妈买的,我妈妈幸福的不得了,戴上之后就再也没摘下过,后来结婚都没换……”
“什么,他们那么早就认识了?可周伯伯说他妈妈管他很严的,一点空闲时间都没有……”
“爱情是可以管得住吗?”
周立楠打断英子的话,他深情的望着她,英子忙低头躲避那火辣的眼神。
“我妈妈说开始他们只是互有好感,在学习上互相帮助,生活中互相照顾,后来她慢慢坠入爱河不能自拔,爸爸也很爱他,我外公在美国是个企业家,也很喜欢这个女婿,说家产有人继承了。爸爸回马来接手生意,答应妈妈一切处理好之后,就和奶奶说明一切迎娶她进门,可是……可是……那次的美国分别,爸爸的心就再也不属于妈妈了……”
周立楠喝了口果汁,继续轻语:妈妈没有告诉我,为什么几经波折她又嫁给了爸爸,可能是商业婚姻?我想应该是她太爱爸爸了,即使知道他心里一直装着另一个女人。婚后呢,妈妈一直在背后默默的支持着爸爸,她为他生儿育女,有方持家……”
“你不介意我问,阿姨是怎么死的吧?”
“没关系啦!事情过去那么多年了,我早已可以用平常心对待啦!小时的我,被妈妈宠的不得了,幸福的童年令我至今难以忘怀。八岁那年,我非吵着妈妈带我去吃披萨,直到现在,我仍然清楚地记得,那天早上妈妈总是说一些莫名其妙的话,还摘下从未离过手的戒指戴在我手上,我那时太小了,也没意识到异常……吃完了披萨,妈妈开着车准备带我去新开的游乐场玩,我们在车里闲聊,我还撒娇说吃撑了……就在这时……这时……一辆运货车从街对面冲了过来,左转右转的撞向街边的栅栏,被撞断的栏杆铁条四处横飞,有一根竟凶猛的朝我射来,妈妈见状急忙刹车,扑过来将我压在身下,就这样……就这样……那根铁条从后背插进了妈妈的胸膛……”
英子听得心酸落泪,她终于明白了,难怪米利的死对周立楠的打击那么大,以致抓到Stool时他发疯一样的踢打,原来米利和他妈妈去世前的模样如出一辙。英子无法想象,二十年后重见儿时那残忍血腥的场面,他会是何种心情?
“好啦!不要哭了。”周立楠笑着擦了擦泪“当时我也受了伤,但相比之下心里的伤更难修复,亲眼看见母亲为了救自己而如此惨痛的离开,的确让我精神崩溃了一段时间。我辍学在家封闭自己,后来慢慢想明白了,妈妈用生命救我一定也不希望我如此痛苦,但是我却不想在回学校,于是和朋友开始办公司,后来就有了大世界……”
“大世界现在办的这么好,阿姨的在天之灵也也可以瞑目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