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想也是这样,不过我真的没讨厌过邵姨,小时候我也不懂得母亲的煎熬,后来长大了,也知道爱情是不能勉强的。邵姨是个很好的人,尽心尽力帮助爸爸,不辞辛劳照顾我们。妈妈去世后我十几年不吃披萨,但邵姨嫁给爸爸后,请我吃的第一顿饭就是披萨,还说了好多让我心暖的话,她真是个有心的人又敢于冒险,用真诚的心打动了我,因为爸爸都不敢在我面前提披萨两个字,怕我睹物思人又感怀伤悲了……”
“我妈妈的确是个好长辈,他对我很坦诚,说为了爱我可以自私自利,可我却不希望她那样。”
“邵姨绝不会那样子的,爸爸说她在周氏这么多年,没有一个员工不尊重她,不喜欢她,家里也被她打理的井井有条。只是邵姨这几年总是让我回周氏熟悉生意,让我很头疼,我也想替他们分担,但又对那些实在了无兴趣,大哥不是做的很好吗,以后周氏交给他就好了!”
“我也说过让妈妈和周伯伯不要那么累,但妈妈却说有些事情我还不懂……”
“哎?你后背上的是什么?”周立楠无意看见英子后背的朱红色水滴胎记,好奇地问。
“啊!胎记啦,一出生就有,水滴状的,很艺术吧!”
“大哥身上好像也有个胎记,我小时候见过……”
“啊?也在这里吗?也是水滴状吗?”
“记不清了,就是个胎记,没这么大吧!”
英子躺回躺椅上,若有所思,过了一会,她问:
“周小楠,大哥是怎么来周家的?”
“是奶奶去中国旅游时捡的一个孤儿。”
“去哪里旅游?”
“是广东吧,好像是,怎么了?”
“啊!没什么……”
广东,英子小声嘀咕:妈妈说那个未曾谋面的哥哥是在贵州省失踪的,位置差好远呢,哥哥是被尼姑偷走的,大哥是被收养的孤儿,也没有什么共同点啊!要是真如她所想的,妈妈来周家这么长时间,也早该发现了,母子是有心灵感应的啊!再说世界上哪有这么巧的事,是自己想多了,胡思乱想的有点可笑了。
“喂,你皱着眉头想什么呢?”周立楠用手在英子面前晃了晃
“啊!没什么。你怎么又吸烟啊!伤害身体……”
“不会的,这些都是经过高科技过滤的,没有危害的……”
“哪有香烟没有危害的?小心吸成烟鬼!”
“你那么关心我?”周立楠坏笑着
“才懒得理你,我是讨厌它的味道。”
“哦,那不吸了,诶!和我说说你以前的事吧!”
“什么事?”
“你以前的一切,我都想知道……”
周立楠语气暧昧。英子忙又低头,好躲避那火辣的眼神……她说以前的事太多了,哪说的清。
“那你可以慢慢说嘛,嗯……可以从你的冰雪王国说起……”
英子噗嗤一声笑出来,周立楠的话勾起了她美好的回忆和对遥远家乡的思念,浓浓的温暖涌上心头。冰雪王国,它是不是要漫天飞雪了呢?叔叔婶婶,你们的生意还好吗?英俊你这个人精,是不是还会尿床啊?街边卖烤地瓜的大爷,现在生意兴隆了吧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