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围村民们这才知道武淞的厉害,不但无师自通学会了骑马,还骑的是最烈的马!
这武淞半年来到底发生了什么?
怎么像是换了个人,一点都不像之前体弱多病的武淞!
又是武力迅猛提升,痛打周屯长的爪牙,又是杂交出旱地种的旱稻,帮助村民耕种,今日又是骑上旁人连碰都不能碰的红马!
给人太多惊喜了吧!
武淞听完林秋月等人的话,轻笑着拍了拍红马后背,“应该是红马有灵性,认可我当它的主人。”
林秋月等人总感觉哪里不对,却又找不出什么漏洞。
武淞满意的看着红马,沉沉说道:“你遍体红色,以后就叫你赤龙吧。”
赤龙似乎听懂了武淞的话,双眼放光,嘶律律叫了一声,仿佛对赤龙这个名字十分满意。
周围人一脸惊讶,这赤龙也太通人性了吧!
哪里像匹马,简直是马皮里裹着一个人!
武淞得此良驹,真是捡到宝了!
怎么便宜都让这小子给占了!
真是叫人羡慕嫉妒!
武淞看了眼西落的太阳,以及渐暗的天色,随即大手一挥,“天色不早大家请回吧!”
村民们纷纷告别武淞,散开回家去了。
林秋月叮嘱郑浑等正军,“明天继续日常训练,天一亮就来后山集合。”
还不等郑浑等人答应。
武淞想起修水渠项目,轻声打断,“不,明天去村东小河边集合。”
郑浑等人一脸懵,到底去哪集合?
林秋月蹙眉不解,“去小河干什么?练习游泳么?”
武淞一本正经解释,“与北凉作战,都在平地,河流不多,没必要学习游泳。”
“明天去小河,我是打算让大家继续练体能,顺道帮助村民们修水渠。”
“修水渠?”林秋月诧异问道。
郑浑等正军也是十分茫然。
武淞将他的水渠计划和盘托出。
郑浑等人听的是云里雾里,不过感觉到修水渠对前哨村很有好处。
林秋月眼睛一亮,有些激动道:“这可是利在当代,功在千秋的大好事,说不定事迹会被记录在定远卫志中,我们会青史留名!”
郑浑等人脸上浮起激动,虽说还是听不明白,但青史留名可不是一般人能有的待遇!
不就是修水渠,他们一定会修好!
他们立马同意了下来,保证明天一早集合在小河边。
林秋月解散了他们,随即他们骑着马回家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