武淞和林秋月牵着马,带着嫂嫂潘紧莲和杜玉环,回到了武家小院。
接下来两天。
武淞指挥着林秋月和郑浑等正军,按照他的规划修整水渠。
他还抽空帮助嫂嫂潘紧莲和杜玉环,耕种他家的旱稻。
一切都朝着欣欣向荣的方向走去。
第三天一早。
武淞安排好家里和正军的任务,他却在家等待着钱夷光到来。
按照钱夷光的说辞,三天后会有跟定远卫军队合作的消息。
这可是他目前咸鱼翻身最重要的机会,他十分重视。
然而。
武淞在武家小院等到了中午,始终没见钱夷光过来。
他望眼欲穿的看着院门外,眉头越皱越紧。
钱夷光每次过来武家小院,都不会超过中午。
可现在连个人影都见不到,让人心神不宁。
武淞实在是等不下去,于是出门走向通往定远卫的必经之路,想着迎迎钱夷光。
要是一路遇不上,那就去到定远卫瞧瞧情况。
可他刚走出前哨村地界,迎面看到一辆马车停在路中间,周围还有十名身穿轻甲的护卫分散而立。
武淞挑了挑眉,每次钱夷光都是坐马车来前哨村,只不过没见过带护卫。
难道说钱夷光成了随军商人,出门要有护卫保护?
虽然他没见到马车里的人,但除了钱夷光,哪个有钱人家会来前哨村这个地方?
更何况今日正是和钱夷光约定好见面的日子,他就顺理成章的认为马车里的是钱夷光。
武淞快步上前,挥手大喊,“夷光!你在这干嘛?怎么不进村?”
十名护卫目光齐聚武淞身上,脸上满是警惕,甚至手都按在腰间刀柄上,准备随时抽刀厮杀!
武淞感受到护卫的杀气,下意识的站住了脚步,眼露寒芒的盯着这群护卫。
一时间剑拔弩张!
正在这时。
女人轻咳声从马车内传来。
紧接着柔弱轻柔,而又如沐春风的女人声从车内传出。
“我不是夷光,而是蔷君。”
“我是定远卫一名总旗,要去前哨村巡查,一时找不到方向。”
“请问外面来人,你知道前哨村在哪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