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平安:“……”
看来,不管什么朝代,又是什么地方,结婚后的女人,耐得住寂寞的,真的是凤毛麟角。
真是可怜了那些在外面苦苦打拼的男人,稀里糊涂被带了绿帽子都不知情。
“行,我知道了,立马将这些人全部集中起来救治,就算是目前没有得病症状的,也不能掉以轻心。”
“另外,发动全城所有药铺,让他们采购我所需要的几味药材,并且,让大夫们都来这里,集中熬药,务必要将汉源县境内的所有风流病,全部清除。”
赵平安的医术,马昭是知道的,在新兵营的时候,就已经名声在外。
他有些担忧道:“只清除汉源县境内?怕只怕,这病早已经传到外面去了,此地跟清河郡接壤,保不齐……”
“要是能传到清河郡内那就更好,那不是咱们的地盘,行了,按我说的做就是。”
“好吧。”
马昭点头离去。
治病是一个极其漫长的过程,饶是赵平安有医经这等神通广大的宝贝,也做不到在短时间内彻除。
“看样子,我们要在汉源县待上一些时日了,搞不好,到年关才能回去。”
“我无所谓,反正我已经没家了。”杨真豁达的说。
潘晓慧和秦红棉以及邱媛,同样已经没家。
“赵平安,你的家在哪儿,我们几个,就在哪儿。”
接下来的月余时间,赵平安每日奔走熬药,彻查人口,忙的可谓是不亦乐乎。
当然,如此庞大基数的人口,每天的用药,也是一笔不小的开支,银子,白花花的往外面流。
好在,赵平安的名声,传播的越来越远。
官府免费给治病,还包治好,这种事情上哪里去找?换作是以前的官府,恐怕理都不会理他们这些穷苦老百姓。
其中最高兴的,当属是那些留守在家的妇女。
原本还担心自己的男人回来之后,无法交代。
没想到转眼就有了此天大福音。
赵平安三个字,在汉源县,俨然已经成了活菩萨。
只可惜,几家欢乐几家愁。
比起这边的一片欢腾,欣欣向荣。
江对门的清河郡,却是一片愁云惨淡。
与汉源县接壤的临沧县,最开始的时候,还无人在意,直到后来,出现越来越多的风流病患,有些严重的甚至已经死去,尸体都没人敢碰,只能任由其自己腐化,一来二去,没想到尸体的腐败,竟然召来了更加厉害的瘟疫。
临沧县衙门,县老爷李沧河急得如同热锅上的蚂蚁团团转。
“怎么办?谁能告诉我该怎么办?”
“每天都有至少几十具尸体被拉到乱葬岗,苍蝇飞得满城都是,恶臭熏天,再这么下去,我临沧县的人,就都快死光了。”
“庸医,都是一群庸医,为什么对门的汉源县,就能彻底根治这种病?让我去寻求魁字营的帮助?他们不把老子扒一层皮就算了,还奢求他们干好事?做梦去吧你们。”
李沧河火冒三丈。
他并非那种贪官污吏,相反为官清廉,常为百姓申冤。
当然,即便是他想要贪污,在魁字营的地盘上,也根本没有机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