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为,这一郡之地的油水,全都进了何魁的腰包。
他们这些人,能领足每个月那点俸禄,已经是祖坟冒青烟了。
此时,突然有一名差役道:“大人,此事也不怪这些大夫,实在是我听说对门出了一位青年神医,此人有极其高明的医术,若非如此,恐怕,汉源县,只会比我们现在更惨。”
“青年神医?”李沧河眼前一亮。“真有此等人物,为何不早说?眼下那位京都来的大人物即将来到清河郡,若是被她瞧见这等惨状,你们跟我,都得掉脑袋知不知道?”
那差役道:“非是属下不愿意说,实在是如今魁字营和田字营的关系,虽然表面风平浪静,实则暗流涌动,要是在这个节骨眼上,我们派人去田字营的地盘,一旦被何将军知道,只怕……”
“说的都是屁话。”李沧海重重的一拍桌子。“人都快死光了,还有心情管他们那些破事儿?何魁真要秋后算账,只管冲老子一个人来就是,有什么事情,老子一个人扛着,绝对跟你们扯不上半分关系。”
“现在,立马派使者乘船渡江,不管你们用什么办法,绑还是威胁,哪怕是下蒙汗药,总之,老子必须要见到这个人。”
……
……
汉源县衙门。
马昭等一众骨干,正汇报着一个多月以来,治病的所有成效。
“初步估计,痊愈的病患,已经有上万,剩下的,虽然还在救治,但应该也用不了多少时间。”
“这边的情况,我已经汇报给曹将军了,他表示很支持,而且说了,回去之后,会给你小子重赏。”
“汉源县的老百姓,都已经对我们田字营感恩戴德,恨不得将你小子当成神供奉起来。”
听着下面众弟兄七嘴八舌,你一言我一语的激动盛景,赵平安只是淡淡一笑。
“咱们当兵,不就是为了造福百姓?吃着百姓的赋税,不为老百姓办事,又当的哪门子兵!”
“哈哈,你小子,说的很不错,汉源县的事情,只怕早已经传遍了凤仙郡的所有角落,眼下,咱们郡……怕是前所未有的凝聚一心,毕竟,比起其他军阀,咱们田字营,可是实打实的为老百姓办事。”
众人闻言,又是一阵欢呼雀跃。
即便是像潘晓慧,秦红棉,邱媛这样的道上狠人,也不免被这种气氛所感染。
原来,做好事,被人感恩戴德,热情款待,竟是一件这么美妙的事情。
“报……队长,门外有使者求见。”
一名老兵快步进来,单膝跪地说道。
赵平安连忙将老兵扶起,疑惑道:“哪儿来的使者?”
“是对门临沧县的,说他们是奉临沧县老爷的命令来,特意请队长你过江一叙。”
临沧县?
赵平安摆了摆手。
“让那人滚吧,不见,更不可能过江。”
赵平安虽并非这方天地土生土长的人,却是实打实的凤仙郡躯壳。
这几年,魁字营暗地里做了那么多坑害凤仙郡老百姓的事情,他又如何能当做没事发生?
不料,赵平安话音刚落,县衙门的大门,便被人强行一把推开。
“汉源县的风流病,是谁治好的?赶紧跟我们上船,过江一趟,事态紧急,我们家老爷还在衙门等候……”
公堂上,一众骨干你看看我,我看看你,面面相觑。
“哪儿来的杂毛这么拽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