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娘不止要打你,老娘还要割烂你的嘴。”
说着,潘晓慧如同变戏法一般从袖中掏出一把锋利铮亮的匕首,一刀……朝着杨刚的嘴,割了下去。
“啊……”
一声惨叫传来,鲜血四溅,杨刚的嘴,赫然已经被割成了一张血盆大口。
“嘴,我的嘴……”
“烂了,烂了啊啊啊……”
“大胆泼妇。”
一名官差瞧见这阵仗,满脸怒容。
“在村子里撒野也就算了,现在还敢在我们这些官差面前出手伤人,你是不是根本就没把我们放在眼里?你眼里还有没有王法了?”
潘晓慧眯眼冷笑道:“莫说是你们,就是你们镇老爷亲自来了,老娘也是说杀便杀信不信?像你们这等欺善怕恶嚣张跋扈的狗东西,死不足惜,识相的话,最好赶紧从远山村滚蛋,要不然,待会儿,就算你们想走也来不及了。”
那群官差何时丢过这么大的脸面?个个脸色涨红,满面怒容。
“好嚣张的野婆娘,老子们今天就要看看,你究竟有多厉害。”
说罢,一群官差纷纷亮出兵器朝潘晓慧扑了上去,赫然都是拼命的架势。
苏酥一众姐妹大惊失色,却听得邱媛淡淡道:“放心吧,这几个虾兵蟹将,还伤不了她。”
果不其然,十几名官差,仅仅只是一个照面的功夫,就全都躺在了地上。
这一幕,让周围所有人目瞪口呆。
夏青竹自认功夫不差,并且从小修行武艺,可跟眼前的潘晓慧比起来,根本就是小巫见大巫。
“苏酥,这次……咱们怕是遇到狠角色了。”
“赵平安带回来的这几个婆娘,怕是一个比一个厉害,你瞧旁边那几个一点儿都不担心的样子,明显,是比姓潘的更狠的角色……”
“看来,咱们的地位,已经受到了严重的威胁啊。”
苏酥:“……”
仅仅片刻时间功夫,杨刚带来的所有人,已经全部躺在了地上。
“赵平安,你……你真是好大的胆子,竟敢公然让你的婆娘殴打官差……”
一名鼻青脸肿的官差咬牙切齿的说。
赵平安淡淡一笑:“滚吧,再不走,怕是手脚都得给你们打断,另外,回去告诉镇老爷,我赵平安记得打虎之后,他赏赐一百两银子的事情,我劝他最好不要跟杨刚这种败类搅和到一起,要不然……早晚也会把自己拉下水。”
杨刚所带之人,气势汹汹而来,屁滚尿流离开,好不狼狈。
然而,远山村的老百姓,非但没有任何开心的样子,反而,更加忧心忡忡了。
“赵平安,你这次可真是将事情闹到了无法挽回的地步了,衙门的官差都敢打,你自己想死,也别把我们远山村连累上啊。”
“这该怎么办,这该怎么办啊?”
“要不我们今晚就连夜搬家?”
“你们说的容易,且不说搬家能搬到哪里去,就算是能搬家,难道……以官府和杨家的实力,就找不到我们了?恐怕,就算我们搬到天涯海角,也一样逃不出他们的手掌心。”
……
…
在官差回去之后,镇老爷李长峰气的吹胡子瞪眼,桌上的惊堂木都直接被拍碎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