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无法无天,简直无法无天,一群刁民,公然殴打官差,就算是当兵的又怎么样?一个大头兵而已,就敢这么嚣张,真当我镇衙门是摆设不成?”
当此时,衙门师爷道:“老爷,既然是田字营的兵,为什么不求救田字营?以杨家的财力,还有我们镇衙门的关系,收拾区区几个大头兵,还不是手到擒来?”
李长峰咬牙切齿道:“说的不错,我现在即刻出发去杨家,跟他们说明情况,说什么,也要出了这口恶气把场子找回来…”
半个时辰之后,一辆轿子停在杨府大门之外。
李长峰脚步匆匆进门,这才瞧见,杨家一众人正围着受了伤的杨刚气急败坏。
“真是反了天了,我杨家在远山镇做了这么多年买卖,还从未受过如此奇耻大辱。”
“莫说是一个大头兵,就是一个队长来了,也得给咱们杨家几分薄面,那姓赵的狗杂种算什么东西?连杨家人都敢打?”
在李长峰道明来意之后,双方很快站在同一战线。
“还从来没人在远山镇的地盘上,让我们杨家吃这么大的亏,现在,立刻派最快的马去往田字营,务必要赶在今夜子时之前,将救兵给搬来。”
“正好,我刚刚打听到消息,田字营有一队士兵,正在各处巡逻年关治安,子时之前,绝对能请到,老子今天晚上就要将姓赵的小畜生关进大牢里,碎尸万段。”
……
……
数个时辰之后,一处军队临时营地。
马昭最近几日心情不错。
此番剿匪立功,虽说最大的功劳在赵平安身上,但他作为副队长,同样也分到了不少功劳,并且现在已经晋升为副营长。
刚升级,可不得带着弟兄们好好表现表现?
于是就主动请缨维护年关时候的治安。
毕竟,总得让乡亲们过个好年不是?
“大过年的,连累弟兄们跟着我一起受苦了。”马昭十分不好意思的对众兄弟抱了抱拳,并且,端起了一碗酒。
此刻,数十士兵,围在篝火堆前,大口吃肉,大口喝酒,聊着各种趣事,好不畅快。
一名士兵朗声道:“副营长说的哪里话?这哪里叫吃苦?分明是跟着营长你享福,有酒有肉,还有三倍津贴,这种事情哪里去找?打着灯笼都未必能找得到啊。”
“说起来,我们田字营也是结结实实的富了一次,这一切,可都应该感谢人家赵平安,要不然,哪儿能有这么好的生活,说出去,估计都得让人羡慕死。”
马昭突然笑着摆了摆手。
“咱们田字营这次所的收入,说到底,也是取之于民,既然拿了老百姓的好处,总得老老实实为老百姓办几件事情,眼下年关,说什么我们都得把治安维护好,一旦发现有那种作奸犯科的,绝对不能饶恕,要不然,怎么对得起养活我们的老百姓。”
众士兵齐声笑道:“那是自然,那是自然……”
话音刚落,便有一骑急匆匆朝大营而来。
马背上那人下马之后,顾不得两名士兵的阻拦,直冲大帐,迅速抱拳道:“可是田字营军队?”
“正是,请问阁下……”
马昭话音未落,那人立马悲怆道:“恳请军爷为我们做主啊。”
马昭眉头一皱,显然已经有了不好的预感。
“有何事?还请慢慢道来。”
那人急忙声泪俱下,添油加醋道:“实不相瞒,在下,乃是远山镇杨家家奴,日前,咱们远山镇不知从哪里冒出来几个自称是田字营士兵的家伙,在镇上横行霸道,欺男霸女,无恶不作,我杨家公子杨刚本就仗义好施,四处广结善缘,在一日上街的时候,正好撞见了那几名兵痞调戏良家妇女。”
“我家少爷仗义出手,不料竟被那几名兵痞当场行凶,用刀子划烂了嘴巴,事后官府派人捉拿,那几名兵痞,竟仍旧不将官差放在眼里,反而还将所有官差打成众伤,还扬言便是我们镇老爷来了,也一并腿脚打断,故此,家主这才派我百里加急,说什么也要请到田字营出手帮忙……”
轰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