几个兽夫正急得团团转,突然,玄烨“唔”了一声,捂着肚子弯下腰。
“你怎么了?”腾影扭头看他。
“肚子突然……好疼……”
腾影刚想说什么,脸色一变,也闷哼一声,困惑的捂住肚子。
其他几个也挨个一个个变了脸,捂着肚子蹲下。
月泉靠着墙滑坐在地上,冷汗唰地就下来了:“这……这是……”
那股疼痛来得毫无征兆,像是一把钝刀子在小腹里来回搅,腿都软了一下。
裂风身体晃了晃,眼睛一闭,直接朝前倒去。
苍梧下意识伸手去扶,却在触碰到他的瞬间,少年又睁开了眼睛。
凌夜察觉到苏颖要生,着急的顶号了。
意识回归之后,他先是皱着眉感受了一下下半身传来的剧痛,额角青筋狠狠跳了两下。
这么疼的吗?
然后狠狠松了口气,轻笑了一声。
幸亏这疼是他们受着的,这要是放在雌主身上,她还不得疼坏了。
月泉疼得声音都在抖,却还是敏锐地捕捉到了他的表情变化,“凌夜?你又搞什么鬼了?!”
凌夜瞥了他一眼,忍着痛嗤笑一声:“这点疼就受不了了?这才哪儿到哪儿。”
他环顾四周,看着横七竖八或蹲或跪或趴的六个兽夫,慢悠悠地说:“忍忍吧,我们疼了,她就不用疼了。”
这句话说完,所有人脑子里一懵,随后震惊的互相看了看。
月泉第一个反应过来:“你把雌主的痛觉……转移到我们身上了?”
“怎么?”凌夜眼神一扫,“你不愿意?要让她自己疼得死去活来?”
几个兽夫都沉默了。
疼痛还在继续,一阵强过一阵,像是有一只无形的手在肚子里攥着五脏六腑使劲往下拽。
但没人抱怨了。
虽然不知道凌夜怎么做到的,但……
屋子里传来了说话声。
星月:“宫口开得差不多了,能看见头了,来,用力,像拉屎那样使劲儿!”
雌性好像被这个粗俗又形象的比喻逗笑了。
星月气急败坏:“别笑了!让你使劲儿!”
苏颖抱怨:“哎呀我的天,撑得好难受……第一个还没出来?”
“你别说话!给我专心使劲儿!”
“哦哦哦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