至少雌主听上去……确实不疼。
于是,烈山火急火燎赶到的时候,看到的就是门口横七竖八躺了一地的、自家女儿的七个兽夫。
烈山:“……?”
他脚步一顿,目瞪口呆:“你们……这是怎么了?”
没人回答他。
苍梧白着脸抬手指了指屋子,用眼神示意:洞里,正生着呢。
烈山更懵了。
女儿在里边生孩子,这几个家伙全在门口躺尸?
这什么情况?!
他刚想再问,洞内突然传来星月一声拔高的呼喊:“出来了出来了!再使把劲儿!快!”
紧接着是苏颖一声闷哼。
“哇啊——!!!”
一声嘹亮的啼哭,从洞内传出。
那哭声清脆有力,勃勃生机。
洞外所有人都愣住了。
几秒钟后,星月兴奋的声音传出来:“是个雌性!是个小雌性!哎哟苏颖你别停!还有一个!继续使劲儿!”
还有力气说话的苏颖在里边喊:“知道了知道了!你别喊这么大声啊姐姐!”
第二个孩子是在傍晚时候降临的。
苏颖整个人恍恍惚惚,意识像在温水漂浮,隐约感知到什么从自己的身体里剥离出来。
但她不疼。
这个感觉很奇怪。
像打了半麻被推上手术台,能感觉到皮肉被撑开,器官被移动,被牵扯,却唯独没有疼痛。
真他喵的有点毛骨悚然。
星月托着浑身湿漉漉的小东西。
“哇啊——”
哭声比姐姐的稍弱一些,却也清脆。
“是个雄性!”星月如释重负的笑了笑,“好了好了,都出来了,苏颖你太棒了!两个!一雌一雄!”
苏颖瘫在**,浑身的力气都被抽干了。
不疼是不疼,该使的劲儿是一点没少,累死她了。
她闭了闭眼,心里涌上一阵难以言喻的感慨。
当妈真不容易啊呜呜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