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人肯定是不爱她,才故意在外人面前撂她面子。
坏蛋,他是最大的坏蛋。
她转头拿眼睛瞪他,男人非但不恼,还捏她脸蛋笑了笑。
[这家伙瞪人的时候真可爱,明明杀伤力为零,还觉得自己很厉害。]
[好想,好想把她脑袋摘下来放手上盘,软软的一定很好玩。]
桑雪噘起的小嘴立马收了,与此同时,脑门还冒出三条黑线。
这男人脑子都装了什么!
得亏是上交国家,不然,说不定就是什么法外狂徒。
她觉得自己还是老实本分一点,这男人远不像表面看上去那么简单。
吓死个人!
出了火车站,门口已经有车等着了。
是顾槐在部队的下属,看见团长手里抱着个白白的女人,忍不住转头啐了口。
这女人就是个祸害,除了那张勾人的脸,就没一点能看的。
那嘴跟喇叭转世似的,一开口就叭叭个没完。
小家子气又斤斤计较。
上个月,部队分配了新的家属院,团长搬家,他们七八个兄弟主动上门帮忙。
结果,就因为团长给了他们每人一包烟,还请他们下馆子去吃了一顿饭。
这女人操着把刀就冲来了。
面目狰狞的。
好像他们一群人把团长怎么样似的。
当着那么多人的面,指着团长的鼻子骂,说来说去无非那几句。
不当家不知道财米贵,请人都不要花那么多钱。
扣扣搜搜的。
团长被骂得脸色铁青,一声不吭地抽着烟。
大家都心疼他娶了个泼妇。
宋锦程喊了句“团长”,转头就上了车。
像没看见桑雪一样。
桑雪眉尖一下蹙起来了,这小兔崽子,看见她也不喊人。
看她不撕破他的脸。
只是顾槐死死把她按在腿上,没让她动分毫,看她挣扎着要起来骂人,还拿眼睛瞪她。
她一下就委屈了。
别人甩个脸给她看,他竟然和没事人一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