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果然不爱她。
[真应该拿根针把她嘴缝上,别人好心好意跑一趟,她又要骂人。]
[上回骂跑一堆人,我不计较,不代表别人不计较。]
[骂人她是开心了,也不管他老公在队里让别人怎么看。]
[就拿刀那事,那帮老头到现在都笑话他,私下里说他是个妻管严,性子太软,担不了重任。]
[他也不是性子软,只是不想和一个女人斤斤计较。]
[这件事也是他的错,不应该瞒着她,偷偷跑去请兄弟吃饭。]
[他只是怕她不同意发脾气罢了,谁知道那群嘴巴没把门的大婶,看热闹不嫌事大跑她跟前告状。]
[其实。]
[小雪不生气的时候还是很可爱的,也不是像他们说的那样一无是处。]
桑雪快要爆发的火气突然就灭了,不知道哪个点触动到她,突然呜呜咽咽哭了起来。
“老公。”
女人声音软绵绵的,比羽毛还柔软。
吸了吸鼻子,就不说了,搂着男人脖子,埋在他胸口哭。
哭声像小奶猫一样,哭得他心里烦。
想到许是宋锦程态度不好,把媳妇弄伤心了,他开口喊了句“宋锦程”。
冰冷无温的声音把宋锦程吓了一跳,回头看小姑娘哭得梨花带雨,到底抿唇说了句:“嫂子,对不起。”
声音听着就很不情不愿。
“我在想事情,就没看见你。”
桑雪拿起男人袖子擦了擦眼泪。
男人以为她又要骂人,说别人道歉不诚心什么的。
没想到桑雪倒是没像以前那样,跟火药桶似的,一点就炸。
就那么乖乖地缩在他怀里,小脸恹恹的不说话。
男人眉心又拧紧了几分。
动了动干涩的嘴唇,想安慰又不知道说什么。
如坐针毡。
一直挨到下车,他把女人抱下来,也没说话。
边上的邻居赵大婶看顾槐带着媳妇回来,脸色还那么难看,马上拉着别人蛐蛐。
“你看顾团长的脸色,生气得像要吃人。”
“桑雪这次完了,听说顾团长连离婚申请都打了,要我说,不出一星期肯定离婚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