[让你大太阳爬几个山头,看你那小嘴还吧啦吧啦。]
男人轻车熟路地剥糖纸,桑雪脸上气愤的表情有点挂不住了,把他口袋里的巧克力都掏走才消气。
“明天回家。”
男人声音落下,桑雪被甜味带出的几分好心情一下**然无存。
她本来想装傻忘记这件事的。
前几日,母亲桑爱兰给她打电话,让她周末和顾槐回家,说大姨送了很多清凉降火的草根,让她拿回家炖汤。
免得成天火气那么旺。
不说那破草根又苦又涩,难吃得她怀疑人生,就说母亲碎碎叨叨,每次回家都要唉声叹气她肚子没动静的事,她就烦得睡不着觉。
“老公,我不想回家。”
女人说着,小嘴又噘高了点,她和顾槐结婚也有两年了,肚子一直没动静。
每次回家,都要被老妈用各种土法子伺候,还非要带她去送子庙拜拜。
那庙特别偏,要走大半天山路才能到,她头上三个哥哥,她是最小的妹妹。
从小娇生惯养的,都是几个哥哥轮着抱,哪里走过这么远的路。
她喊男人背,男人还附和她妈妈的话,说这样不诚心。
上次爬回来,她睡了整整一天觉才晃过神。
不过那庙确实灵,上一世,过了三个月她就怀了。
只是那时候男人正在气头上,天天住宿舍,也不搭理她,也就没人给她煮饭吃。
她只能每天下点面条。
偶尔炒次菜,没想到豆子没炒熟,吃中毒了,孩子也掉了。
那时候母亲正好生了病,她想着年纪轻没关系,就没坐月子,也因此落下很多毛病。
重活一世,落胎的痛她不想再体会了,什么庙她也不要再去拜了。
反正顾槐也不是很喜欢孩子的样子。
她才不要再生一个小冰棍。
再过一段时间,沈云杉就回来了,哪怕收不到信,他也会过来找她。
到时候就让他配合演出戏,忽悠男人提离婚。
男人面无表情地盯着她小脸,小姑娘不知道想什么,嘴角挂着笑。
[如果生个女儿,一定很可爱吧。]
[像她一样,笑起来酒窝深深的。]