[只是,那样的话,她太辛苦了,照顾他一个都够呛。]
[要不结扎掉算了,免得到时候麻烦。]
一听男人要结扎,桑雪嘴角的笑慢慢回落,转头回了屋子,长长睫毛挡住了眼里的阴霾。
男人不想当爸爸是他的事,她可是很想有宝宝的。
虽然,跟着男人不愁吃穿,但她心中的天平却不知不觉向其他方面偏移。
她忍不住想,如果当时没出那件事,她很可能高中毕业就嫁给了沈云杉。
沈云杉可是正常人,能说会道,也不缺钱。
要是嫁给他,她应该能子孙满堂,特别幸福吧。
男人煮了三个菜,焖茄子、醋溜白菜、红烧排骨又烧了鱼汤。
都是她爱吃的菜。
他吃得不多,看女人小脸恹恹的,也没什么胃口。
“怎么了?”
男人靠着凳子,双手抱臂,肃冷的视线像大网一样罩着她。
桑雪不喜欢他这个样子,也不喜欢他冷冰冰的口气。
一副领导审讯犯人的样子。
沈云杉就不会像他那样,每次都会温声温气和她说话,声音像阳光一样温暖。
桑雪吃了半碗饭,给了他一个白眼,挪开凳子就回了屋。
男人以为是明天要回家的事,她不开心了,洗过碗,进屋托着女人后脑勺,就把她从被窝里捞了出来。
桑雪很少这样生气,准确说,很少露出这样嫌弃又厌烦的表情。
只有在不想要他,想走的时候,才会这样对他爱搭不理。
比如,忽悠他离婚,想跟那老头远走高飞,被他狠狠拒绝的时候。
那像看仇人一样的目光,他永远不会忘记。
“你干嘛?”女人很用力推开他,“没看人在睡觉吗,你烦死了。”
桑雪觉得应该对他坏一点,更坏一点。
这样,分开的时候,他也能更快适应。
她本身就不是什么好人,连生她养她的母亲,都没有禁锢过她的人生。
她为什么要为一个才认识两三年的男人,重复上一世的遗憾。
她转头拱进被窝,就被男人又提了起来,霸道又强硬地吻在唇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