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当然。”男人搂着女人肩膀坐下,“我还以为你是那个流氓。”
“流氓?”女人讷讷地看着他。
她不知道顾槐给沈云杉的信写了什么内容。
不过,这倒能解释沈云杉进门时候说的那些话,眼眶红红的说和他生分了。
顾槐看女人那傻愣的样子就来气。
[明眼人都能看出这沈云杉居心不良,这傻帽竟然看不出来一点,也不知道她是故意的,还是在装傻。]
[满脑袋只装着钱,他赚的钱还不够她花吗?]
[什么一个大院的哥哥?谁家哥哥天天做慈善给别人送钱。]
[告诉他,他也去认一个。]
男人伸手搂住妻子肩膀,手指收拢力道,掐得她有点疼。
他侧头看向女人,“就是那个隔三岔五写信骚扰你的流氓。”
桑雪马上反应过来他在点谁,看母亲眯着眼睛看她,她火气马上收了。
“你不要乱讲话啦,云杉哥哥只是写信关心我,你这样说话会让别人误会的。”
之前她有和母亲提起沈云杉给她写信寄钱的事,当时母亲就骂过她,让她离沈云杉远点。
说那人心眼多城府深,怕女儿单纯,在他身上吃亏。
桑雪觉得没吃亏呀,前前后后在沈云杉身上薅了几百块钱呢。
怕沈云杉反悔找她要,她已经全部花完了。
反正沈云杉又没在信里说给她钱的事。
而且,她每次都要绞尽脑汁对男人来一场从外貌到心灵的夸夸,也是很辛苦的。
沈云杉拧了下眉,嗤出笑,“顾同志,论流氓我可比不上你,要不是小雪心善,你这会还在局子吃花生米呢。”
话音落下,气氛变得剑拔弩张。
沈云杉懒靠椅子抬起头,对上顾槐居高临下的视线,不慌不忙,十分淡然。
视线交锋,顾槐倒是笑了,拉开凳子坐下,牵住女人的手指把玩。
“沈同志,无凭无据的事可不能乱说,我们感情一直很好。”
被男人眼神锁住的女人,笑得很乖巧,“对的,云杉哥哥不要听别人乱讲,那都是谣言,没有的事。”
桑雪招呼大家坐下吃饭,把话题扯到其他地方。
被强迫对这个时代的女人来说,可不是什么好名头。
对外,她都说和顾槐情投意合,结婚也是水到渠成的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