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于桑雪的说词,沈云杉无奈地扶了下额,只当她是害怕顾槐。
毕竟这男人不是一般的不要脸,竟然连桑雪的字迹都模仿。
想到被这狗人骗了三百块钱,他就恨得牙痒痒。
好在,桑雪还是和小时候一样那么粘他。
“小雪,高考恢复也一年了,你有没有想过考大学?”
桑雪怔了会,她确实没想过,因为她就不是读书那块料。
但沈云杉倒是提醒她了,上一世,父亲调去了首都,她因为要照顾顾槐,一直留在省城。
甚至,父母病重的时候,她都没有办法陪在身边。
想到母亲离世前和她打的最后一通电话,她眼角有点湿漉。
那时候,男人正好肺炎发烧,等她找好保姆赶去的时候,母亲已经离世了,她连最后一面都没见到。
顾槐摩挲着女人手背,扫过她低垂的眼眸,替她开了口,“她没想过。”
[她那猪脑袋能考大学?我看烤地瓜都够呛。]
[读那么多书干嘛,家里也不缺她赚的那三瓜两枣。]
[而且,到时候他残废了,谁来照顾他。]
[她只能待在他身边,哪也不许去。]
女人白了他一眼,自私自利的狗男人,凭什么不让她考?
“我当然想。”桑雪挪到桑爱兰身边,“可是我怕顾槐不同意。”
桑爱兰慈爱地看着女儿,听到女儿有上进心,她自然是全力支持。
“顾槐怎么会不同意,他要出不起学费,妈妈给你出。”
“妈妈,你最好了,我最爱你了。”
看着水眸弯弯的小姑娘,沈云杉搭在瓷盘上的指节微微收紧。
如果,如果某天桑雪也能这样搂着他,在他耳边说这样的话。
他应该会死而无憾吧。
“小雪,你需要钱和哥哥说,哥哥给你出。”
“沈同志,桑雪不是小孩了,希望你能注意自己的身份。”
男人箍住女人腰腹,把人拉到身侧,“她不需要读书,也不需要多优秀,她要什么,我会满足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