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是,如果他那么做,哪怕得到女人的身体,也会被她怨恨一辈子。
他抱起湿漉漉的女人,开车送她去了医院。
在冰冷的病**,她浑身滚烫像是发了高烧,痛苦让她像蝉蛹一样蜷缩着。
沈云杉把她丢在空病房,说去找医生,就消失了。
她迷迷糊糊睁开眼睛,灯光从外面打在门上,门慢慢推动,直到最后一点光亮消失不见。
只有空****的屋子和看不见手指的黑暗。
她知道沈云杉在等她开口,她甚至觉得他这会肯定在外面的某个角落抽烟。
他在等,等她求他。
然后站在道德制高点,用手扼住她脖子,让她臣服。
但她天生就是倔脾气,绝不会屈服于任何人。
只是,她身上变得越来越烫,喉咙也像刀锯一样难受。
桑雪想自己肯定完了,仅存的理智被炙热的痛苦灼烧得细若游丝。
看着走进来的男人,她只能看清他的轮廓,直到他弯下腰,稳当地将她抱起。
熟悉的味道,她甚至以为自己产生了幻觉。
看着男人冷峻放大的五官,她委屈地哭了。
“我再也不管你了。”
“你是坏人。”
“你是天底下最坏的丈夫。”
“那我走?”
顾槐低头扫了她一眼,漆黑的眸像是暗沉无底的深渊,眉目间是从未有过的冰冷。
[只是因为他们还没有离婚。]
[不然,他根本不会管这个没良心又不检点的女人。]
[他一点也不爱她,只是因为怕她有危险。]
[如果她死了,他还要去警局做笔录。]
[他只是不想那么麻烦而已。]
听到男人的心声,桑雪眼睛里漫出猩红,眼泪无法控制地滚落。
明明她是因为他才变得这么难受,这么难堪。
他却嫌她死了麻烦?
桑雪缠住顾槐脖子,狠狠咬在他唇上,凭什么她要一个人这么难受?
就算下地狱,也要拉他做垫背!
只是她那点力气在男人面前,根本不够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