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槐一只手便能轻松擒住她两只腕骨,抱着她下楼,把她丢到车上,还掏出手铐拷住了她的手。
“顾槐!你这个混蛋!”
“你命令你立刻马上放开我!”
叫骂了十分钟后,她没了力气。
因为身体上的难受,她不停掉眼泪,声音也变得越来越小。
“老公,你松开我好吗?”
“我真的不闹了,我错了。”
“我和沈云杉真的什么都没有。”
“我好渴,想喝水。”
……
顾槐没理她,单手抱着她,去了最近的招待所。
招待所的张叔认识顾槐,也见过她媳妇,看男人着急,赶忙领他们去了楼上的空房间。
房间门关上,她又陷入一片黑暗。
桑雪以为男人会给她解开,结果男人要了个洗澡的桶,往里面加了满满的凉水。
[如果不是看你去医院,我这辈子都不会再管你。]
[算你有一点廉耻,知道自己是有夫之妇。]
桑雪快气晕了,所以,他到底在生气什么?
如果她和沈云杉有什么,她去医院干嘛?
如果她是清白的,这狗人又拷她干嘛?
她一定是和他有仇!
她难受得拧紧眉心,还没看清眼前的情景,就被男人粗暴地丢进水桶,刺骨的冰凉冻得她一个激灵。
恢复了一点神智后,她声音变得很乖很软,“老公,手铐好紧呀,给我磨流血了。”
“水杀到伤口好痛呀,你给我解开,我不乱动了。”
顾槐冷淡地看着她,女人小脸绯红一片,睫毛上的水珠颤动着,乌黑的眸子波光粼粼。
委屈巴巴地看着他,样子十分可怜。
想她应该是冷静了,顾槐俯身给她解开手铐,就要转身离开。
还没跨出一步,就被女人抓住衣领,一把拽进了装满凉水的大桶。
就那么一会,他全身上下都湿透。
不等顾槐反应,女人缠住他脖子,托起他脑袋,狠狠咬破他的唇。
顾槐想推开,桑雪直接跨坐在他身上,粗暴地将他压回水桶。
男人还没反应过来,就被强行溺了一口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