六个月能干嘛,六个月,她就能一飞冲天,让人刮目相看?
顾槐现在的位置,桑雪已经是望尘莫及。
想要顾槐回心转意,他看是痴人说梦。
顾槐只是冷盯他一眼,挪开凳子,面无表情地坐下。
温雅也听人说了六月之期的事。
她人缘好,又漂亮,和谁都能打成一片,听说那女人要挽回顾槐,怎么能如她的愿。
好马配好鞍。
这么优秀的男人,只有她这么优秀的女人才能驾驭。
江雯雯她都看不上。
“顾槐,那六个月是怎么回事?”
她款款起身,扶着茶壶给男人添茶,婀娜的身姿,叫白思铭都看呆了眼。
男人粗粝的指尖摩挲着杯壁,声音凉薄无温,“玩玩而已。”
一句话,让温雅吃了定心丸,既然是玩,怎么可能会再原谅。
不过是六个月,她等得起。
白思铭也嗤了一声,估计是吊着那女人,折磨她玩呢。
上次顾槐搬家,请大家吃饭,那泼妇拿刀冲进来的事,他历历在目。
头发乱糟糟的,行为举止没有一点女人该有的样子。
顾槐会原谅她才怪。
“还是顾首长算盘打得好,今儿总算是翻身做主人了。”
桑雪站在门口,那四个字听得清清楚楚。
白思铭也看见了门口的人,身段纤细,看着比温雅还有料。
头发乌黑柔顺,每一根都乖顺地垂落在肩膀,一双小鹿眼泛着湿润的红,看得人心疼。
所以,第一眼,他根本没认出她就是上次见过一面的桑雪。
还以为是走错房间,找不到家里人的小妹妹。
“你找谁?”
白思铭彬彬有礼地走到边上,又仔细打量了一番。
笑容慢慢回落成一条直线。
我的乖乖!
这女人竟是那泼妇,她衣品什么时候这么好了?!
他还记着,当时那女人冲进来的时候,穿得五颜六色,花衬衫,大红唇。
充满了视觉冲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