现在一看,全身上下雪白得像一朵没有任何杂质的白玫瑰。
难道是那泼妇的双胞胎妹妹?
桑雪揣着柔弱的眸子看他,也认出这男人是之前看过她撒泼的人。
看这震惊的架势,她也能猜到当时她的样子有多可怕。
她也不想这样呀。
谁让顾槐故意在她底线上蹦跶,还时不时怂恿她“发疯”。
她鼻尖颤抖了两下,声音软趴趴的,听着就很可怜。
“我来找顾首长。”
细若游丝的声音像是出口就会被风吹散。
看着下一秒就会崩溃大哭。
白思铭心里突然有几分不是滋味,想到他们刚才说的话,也不知道小姑娘听到哪了。
顾槐没回头,只是不停摩挲着杯子,低头喝了一口茶。
直到女人柔柔弱弱地坐到他边上,他眼里的光才慢慢聚焦。
“你来干嘛?”
“我想你了。”桑雪真心地掉出好几滴眼泪,“我一个人在家害怕,又不知道你在哪里。”
她垂眸,擦了擦眼角的小珍珠,说话一抽一抽的。
“还好宋锦程知道你在哪,还开车送我过来,他人真的特别好。”
宋锦程正好对上顾槐抬起的眸,冰冷的视线刺得他扯了下嘴角。
肚子里默默给自己点了根蜡。
拜托呀,大姐,你夸人的时候能不能别哭着说。
好像我在车上怎么你了一样。
“我……我正好要过来。”
他也不明白顾槐为什么反应那么大,用那种要吃人的眼神看他。
他都想跪下来一句,我和这女人真的什么都没有!
宋锦程干巴巴转过头,“你别哭了,这话让你说的,太让人误会了。”
桑雪点头,挤出笑,“是我走到门口,突然有点想家了,不是因为别的事哭,也不是因为某人说的那句玩玩而已。”
话音落下,房间里的空气像死了一样安静。
连呼吸声都消失了。
只剩下女人娇滴滴的声音,“你们怎么都不吃呀,不吃的话,我先吃啦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