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思铭和宋锦程是话痨,顾槐不怎么说话,倒也没有冷场。
直到他揉着眉心打起哈欠。
顾槐不是一个早睡的人,但无奈他边上的女人哈欠连天。
他很淡地撩了下眼皮。
女人小脑袋几乎靠在他肩膀,美眸微微阖着,垂落的睫毛几乎挡住眼里的光点。
这样的姿势是不好入睡的。
但她愣是用胳膊强撑着,没像以前那样缠着他。
男人眼底的光暗了几分。
也许是朝夕相伴的时间太长了,她的疏离,让他有点不习惯。
温雅喝了点酒,脸颊泛着红,眼神也有点懒怠,身体歪歪扭扭地向边上倒去。
“顾槐,你扶温姐回去吧,她好像喝醉了。”
白思铭酒量一般,这会头也有点晕,桌上唯一清醒的就只有宋锦程。
宋锦程看着对面默不作声。
顾槐的左边是桑雪,右边是温雅。
一个快要离婚的前妻,一个为爱奔赴的竹马。
他都碰不了,只能扶着额头装睡。
顾槐扫了眼桑雪,扶住她脑袋,把她放在了凳子上。
桑雪快要睡着,被男人突然的动作吓了一跳。
顾槐蹲下身,声音很淡,“温雅喝醉了,我送她回去。”
“那我呢?”
男人拧了下眉心,想到女人刚刚吐了他一身,还像没事人一样,不管他只顾自己吃菜,漆黑的眼眸敛出冷意。
[他不喜欢这样的玩笑。]
[吐别人一身,真的不好玩。]
[他厌烦她这样,斤斤计较又到处惹麻烦。]
顾槐背起温雅,拔腿往外走。
“你又没有喝酒。”
顾槐抿了下唇,听着身后的啜泣声,到底没把话说得更难听。
男人走得头也不回。
桑雪用手擦了下眼泪,努力告诉自己,只是有点不习惯而已。
宋锦程看她吃瘪,心情变得很好,冷声嘲讽,“待家里不好吗大小姐,非跑来热脸贴人冷屁股。”
“哎,别说六个月,你待六年也改变不了什么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