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玩意和茅坑里的大石头有什么区别?
她重重放下碗,声音变冷,“快点,麻溜过来喝了!”
“你们结婚也好几年了,怎么一点动静都没有。”
“哦,我听阿雪说了,她说错话了,你一直生她气,气到现在。”
张秀芳翻了个严严实实的大白眼,“你是打气筒吗?这么能生气?别人不是道歉了吗?”
“有台阶还不下,你是不是傻?”
“别等人跑了,有你后悔的!快点把汤喝了,晚上搬去大房间睡,争取在我走之前,给我造个人!”
她现在是越看桑雪越满意,小姑娘机灵又漂亮,每句话都说在她心坎上。
是这世界上唯一一个实实在在替她考虑的贴心人。
她打算过段时间就回去,好好报答老头子这么多年对她的“恩情”,把老头送走以后,她就来给儿媳妇带孩子。
毕竟,这笨蛋儿子身边莺莺燕燕太多了,把财神爷吓走了怎么办?
顾槐像个木桩一样,就那么定定地看着她,最后还是张秀芳亲自把汤送到他跟前,按住他喝的。
今天这鸡花了她不少心血,还是从朋友那讨来的方子,放了枸杞,鸡腰,猪腰,牛鞭,猪鞭……
朋友说了,吃了肯定生儿子。
桑雪正看课本,看男人脸色发红,还以为他喝酒了。
“你……你干嘛?”
“没事。”
男人说着,随手关上门,脱下外套。
打开领口的扣子,喉咙的干燥苦涩才好受了点。
“他干什么了?”看女人害怕地往后缩,他不再问,拿起桌角的笔记本翻了翻。
深不见底的眸从幽邃变得暗沉,晕染开的黑色不断放大,一字一句地映进他瞳孔,在他冷黯的眸底结出冰。
“6……”只说一个字,他便再吐不出一句话,转身往外走,脑袋却一阵头晕发胀。
场景从他眼前快速闪过,他下意识往边上扶了下,却握不到椅子的扶手,整个人冷不丁往边上倒去。
直到撞到什么冰凉的东西,艰难地托住他,把他扯到**。
桑雪也吓了一跳,扶着他坐下,一遍一遍抚着胸膛给他顺气。
本来,她只是想气气他,没想到他身体这么孱弱。
横竖不过就几百条,有必要和见鬼一样,表演晕倒吗?
“我没事。”顾槐声音哑涩,垂着头,胸膛也像被炙烤着那般滚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