女人软软地坐在他身上,虽然,平时在家,没有人的时候,她也习惯坐在他怀里和他说话。
但这会……
不知道张秀芳在汤里放了什么东西,他身上燥热难耐,一点摩擦那样细微的动作,都会在毛孔不断放大。
他躲闪地转过头,视线好死不死地擦过女人领口,从他居高临下的角度,白皙的弧度一览无余……
“你……你流血啦。”
桑雪还以为他哪里受伤了,急冲冲地回家没包扎。
抬头一看,男人竟然在流鼻血?!
真是的,她还等着和男人算账呢。
“妈!顾槐他流鼻血啦。”
“哦,是吗?”张秀芳一脸本该如此的表情,手指僵硬地拿起桌上的包,头也不回地走了。
远远还能听见她笑呵呵的声音。
“他就是太多天没见你,上火了,你快给他这样那样,反正,我走了,晚上才回来,不用煮我的饭。”
桑雪看着消失不见的婆婆,呆愣了好一会儿。
这样那样是什么样?
她没学过医,听不懂呀!
回到屋子,顾槐似乎已经止住了血,只是整个脸比柿子还红,胸膛起伏着,还覆着薄薄的汗。
男人一颗一颗解开扣子,拿起毛巾,去卫生间冲了好几盆凉水。
[他交的都是什么猪队友?]
[那白痴宋锦程是不是和他有仇?]
[媳妇正在气头上,肯定不会管他了。]
[怎么办,好难受,快炸了。]
[张秀芳到底给他了喝什么东西……]
男人岔开腿坐着,一勺一勺往身上浇水,桑雪透过门缝偷偷往里看。
她想,反正都是夫妻,他哪里没看过,看看怎么了?
而且。
她真的很好奇“快炸了”长什么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