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时候,男人已经被折磨得眼神失焦。
支撑不住,顾槐另一只膝盖也重重压进女人纤细的影子。
暮色四合,他又抬头看了眼女人。
她似乎做了什么美梦,阖着美眸,呼吸平稳均匀。
大概是外面的路灯亮了,女人才慢慢睁开了眼睛。
“还跪着呢?”
听桑雪喊他,顾槐慢慢挪动了下腿。
想撑着站起,刚支起半截身体,女人声音又如银铃般落下。
“不过,我好像没让你起来吧。”
男人愣了愣,咬住下唇,又把膝盖按了回去。
看他如此乖顺,女人唇角勾出满意的弧度。
指尖点在扶手,她问得很慢,“最后一个问题。”
“如果刘玥和温雅找你讨要钱票,你会怎么做?”
“钱票?”
“对呀,刘玥说大家相信的就是事实,那她欠我一千块钱就是事实喽,妈还有我哥都可以作证,所以,我们拿了刘玥家里的钱票首饰抵债。”
桑雪不看男人呆滞的眼睛,玩弄着手指甲。
“温雅嘛,恶意造谣,罪魁祸首,我只是拿走了她家里值钱的东西而已,现在想想还是过于仁慈了点。”
“拿了多少?”
“钱的话都在妈那里,首饰嘛,如果他们认错态度好的话,可以归还。”
“能不能……”
男人咬唇,想到女人刚才那几句话,他脑袋像炸开一样,每一根神经都抽搐地疼。
[老太婆是不是想弄死他,这和抢钱有什么区别?]
[到张秀芳手上的钱,还能要回来吗?]
[我的天……]
男人沉默许久,看着桑雪,又忍不住低下头。
“如果他们公开道歉,票能不能也还了?”
“还?”
这是看老太婆不好惹,想抓她这软柿子?
桑雪艳丽的红唇勾起,对于男人的无理要求,她笑得轻松又粲然。
“可以呀,如果你能接受我在公开场合宣扬你不行、不举、不人道、不能生育一星期,我可以还。”
“当然,一星期后,我会公开道歉。”
女人摩挲着粉嫩的指甲尖,细长的美眸轻挑,眉眼含笑。
“只是承受我曾承受的一切,顾首长能接受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