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温同志,你道歉就道歉,没必要下跪啦。”
桑雪弯腰去扶她,“你不要哭啦,还大学老师呢,那么爱哭可不行,会教坏学生的。”
她一句接一句,不看温雅黑沉的脸。
“咱们知错能改善莫大焉,以后别再乱说人坏话了。”
“还好你碰见我这么心善的放你一马,换做别人呀,被你冤死了还要变成女鬼缠你一辈子呢。”
温雅嘴角一阵抽搐,嘴里全是上涌的铁锈味。
谁说她下跪了?
谁说她知错了!
她才不要道歉,这女人把她家洗劫一空,她死也不道歉!
“我没错!”
温雅眼睛很红地看向顾槐,“我都是为了你,我都是听宋同志说的,一时气不过,才想帮你打抱不平。”
她说得哭哭啼啼,眼泪开水闸一样从眼眶滑落,“如果我有错,我唯一的错,就是太在乎你!”
男人眼眸微动,手指轻轻蜷动了下,在边上的桑雪看得清清楚楚。
她忍不住鼓起掌,“多么感人肺腑的发言,我一个正宫听了,都要哭了。”
女人长睫垂落,手肘搭在桌角,纤细修长的双腿交叠倚靠着,闲适地玩弄手中的钢笔。
端庄矜雅。
让人想起摆放在皇家宫殿里的珍贵白瓷。
而她脚边的女人,泪雨残败,哪里还有往日半点颐指气使。
两相对比,周围舆论全都一边倒的支持桑雪。
“啧,小三就是小三,永远上不了台面。”
“当三还那么趾高气扬,我那么在乎你,哎呦,好恶心。”
“就是,装那么柔弱给谁看,这一对比,真是连人指甲盖都比不上。”
……
听着周围的谴责,温雅低下头,肩膀微微颤动。
男人紧了下指尖,刚要蹲下,就被一双纤细的手倒勾了两步。
“你今天敢动她,这淌浑水就再也洗不清了。”
桑雪叹气,站到男人面前微微躬身,“感谢各位街坊邻居关心,顾首长洁身自好,和这女人没有任何关系,她不是三,她是单相思。”
“至于你。”桑雪低头,“温同志不想被人骂三,就摆正自己的位置。”
说话间,张秀芳从门口进来,看地上坐了一个女人,还一脸疑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