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儿媳妇,这谁呀?”
桑雪斜了眼边上男人,“一个装哭扮弱的戏子,一个污蔑你儿子和她有染的坏人,一个要把你儿子搞臭的害人精。”
“你够了。”男人拧眉,“她已经知道错了。”
[没看见围得里三层外三层全是人吗?]
[有什么事就不能关上门说。]
[要真为我好,就把人哄走。]
[就非要闹到人人都踩一脚的地步吗?]
[她只身一人来到这里,已经很可怜了。]
桑雪没再说话,转头去房间锁上门,在纸上涂画。
(667。1979年4月9日,桑雪宝宝受了委屈,顾大坏蛋却没有站在她这边指责始作俑者。
668。1979年4月9日,顾大坏蛋对着保护他的妻子,用冷冰冰的声音说:“你够了。”
669。1979年4月9日,在绿茶精死不认错的情况下,顾大坏蛋还睁眼说瞎话地维护她,说:“她已经知道错了”。
670。1979年4月9日,明明桑雪宝宝是受害者,顾大坏蛋却认为她故意为难绿茶精,自以为是,蠢得无可救药!)
张秀芳在门外问了几句,也明白了大概,看顾槐去扶温雅,像牛一样冲上去,用力把那女人推倒。
“你这个贱妇,不要以为你会哭了不起,你连我儿媳妇一个手指头都比不上!”
“我劝你离我儿子远点,就算你扒光衣服,我这老太婆也看不上!”
“妈,别人没做什么。”顾槐不耐烦地摆手,让温雅赶紧走。
温雅见好就收,她知道再待下去,该遭人厌了,朝男人弯下腰,说了句“对不起”就走了。
看周围人散了,男人转头去抽屉翻了翻,里面果然有两个袋子,塑料袋上还用黑笔在上面写了“刘玥”和“温雅”。
像是提前准备好的一样。
“你干嘛?”
张秀芳上前阻止,“乱讲话就这么算了?这是赔儿媳妇的,她受了委屈,该拿。”
“钱你不是拿了。”男人顿了下,“剩下的你不要管。”
他没想太复杂,正好用这些首饰让温雅消气,也好劝她服个软,登报道歉。
张秀芳看顾槐油盐不进,索性不管了,“你拿吧,那女人就不是个好货。”
她絮絮叨叨上厨房煮面,“别把人气跑了,到时候有你哭的。”
顾槐皱了下眉,说了句“怎么可能”,就离开了。
[她才不会跑呢,都千里迢迢来挽回他,怎么可能会和他离婚。]
[退一万步说,军婚也不是她想离就能离的。]