墨砚白心思流转,也品出几分滋味。
这首长真是恋爱脑无疑了。
都什么时候了,还想着踩他们一脚,哄媳妇开心呢。
“对不起,是我们眼拙,有眼无珠行了吧,求求你,赶快让她出来吧。”
顾槐抿了下唇,慢条斯理掏出钥匙,打开门。
他也不是故意膈应墨砚白,只是他了解桑雪的性子。
要是他们还是像之前那样,颐指气使,眼睛长在头顶上,他不认为桑雪会同意再跑一趟。
毕竟,在他记忆里,媳妇不按常理出牌,才是正规操作。
没等门完全打开,墨砚白就一头扎进了屋子,他现在胸口冒火,甚至想,如果桑雪不同意,他跪下来求也不是不可以。
毕竟,昨晚看见桑雪,他还阴阳怪气地说了好多难听的话。
当时说得有多么畅快,这会就有多么憋屈!
更别说,现在山井川本昏迷不醒,他的儿子山井川泰脾气暴躁,扬言和他们不再合作。
他们想让温雅说些好听的话,安抚下倭国的代表团,结果这女人,不说话还好。
一开口,把山井川泰火气都带出来了。
被劈头盖脸痛骂一通的温雅吓得浑身颤抖,出来的时候,吓得连站都站不稳。
除了请那个小姑娘出山帮忙,现在别无他法!
墨砚白转了几圈,才发现屋子里根本没有人。
“人……人呢?”
“你先冷静一下。”
“冷静?你让我怎么冷静?”
墨砚白气得差点晕过去,“你知不知道这个项目对海城多么重要,我们什么都准备好了。”
“就是因为你这样,才让他们觉得我们好拿捏。”
顾槐冷冷看着他,直言不讳,“没了这个项目,海城不会完。”
“但是,没了这个项目,你就完了。”
男人扶着凳子坐下,不管事情多紧急,都要保持冷静。
不管是上一世,还是这一世,媳妇都在身体力行地告诉他这些道理。
这些道理让他比其他人更加出色地完成任务,更是让他从一个默默无闻的兵,几年之内做到团长。
看着稳坐如山的男人,墨砚白快跪下了,“你说,你到底想怎样?”
“不是我想怎样,你和她打过交道,应该知道她的性子。”
他顿了顿,给墨砚白递了杯茶,“咱求人,就要有求人的态度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