墨砚白回想前几天的一幕,眉头几乎拧成死结。
虽然小姑娘吊儿郎当,但现在只能死马当活马医了。
这件事搞不定,他们这一堆人,连书记都要完蛋。
顾槐喊来宋浩彬,又叫了几个新兵蛋子一起找,才听得一个大妈说看见桑雪去了军区档案室。
坐在车上的墨砚白揉着紧皱的眉头,不停叹气,“你说,都什么时候了,她还跑去档案室献殷勤?”
“她喜欢那个工作,让温雅送给她好了。”
“反正温雅也不喜欢,天天念叨那个活又脏又累,不是人干的事。”
“你说她,一个首长夫人,不在家躺着休息,养养花,泡泡茶,跑去档案室干嘛?”
“做义工,是会给她钱,还是给她票。”
“我真是服了。”
……
男人冷淡地看了他一眼,无波无澜,却压迫感满满。
“如果我是你,就省点口水。”
墨砚白抿了下唇,安静了。
顾槐说的也是,他这会说得口干舌燥也没用,到了那里,把桑雪说动才是正事。
毕竟,昨晚那么重要的场合,吃饭也没喊她,下山也没喊她。
如果知道温雅那么不靠谱,他哪里敢得罪这个硬茬?
别人尚且还能用利益引诱一下,这女人,想不想去全看心情!
军区档案室。
看见来人火急火燎往里冲的封烨,赶忙跳起来死死拦住。
他还以为是什么暴徒。
毕竟,档案这东西,不用的时候就是一张废纸,要用的时候,那就是可以证明一切的原始凭证,是可以升职加薪,维护权益,换成真金白银的宝贝。
更别说每一张都是独苗苗。
万一被烧了毁了,他万死难辞其咎。
被扒着裤腿的墨砚白快疯了,扯着嗓子大喊桑雪的名字。
看墨砚白这样,顾槐转头去了编目室。
[哎,要是像狗一样乱吠,就能解决问题。]
[这世界还不变成一团废墟。]
这会,桑雪正带着口罩,坐在文件堆里,听到男人叽叽咕咕的声音,慢慢抬起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