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玉瑶看着远处的两人,心里像打翻了醋缸。
他们居然向世人彰显幸福甜蜜,那热烈的拥抱和吻本应该属于她,都怪那个婢子,怪她姑母。
她恨。
陈玉瑶转身往回走,将那两个人远远抛在后面。
她手中还拿着一盏红色的小灯笼。
小时候,有次灯会,江雁鸣给她买过一个这样的灯笼。
当时她觉得不好,丢在地上,让他再去买,江雁鸣没有理会她,她就大哭大闹,最后还是姑母又带着她去买了一盏。
如今只能自己买给自己了。
她讪讪走进三皇子府邸,迎面看到一个最得宠的侧妃走过来。
侧妃看着她手中的灯笼笑道:“姐姐去灯会了?妾身正要和殿下去呢。”
“贱人,跟我在这里炫耀什么……”
陈玉瑶狠狠逼视她,低低骂道。
侧妃勾唇一笑:“你自己不得宠,就见不得别人好,谁让你事没做好,自己却白白污了身子。”
“啪!”
陈玉瑶抬手扇了侧妃一耳光:“我的事也是你这个贱人能说三道四的?”
她话音未落,殷子陌从后面走过来,还了她一耳光“啪!”
她手中的灯笼摔落在地,殷子陌一脚踏碎那只灯笼,走过去揽住他的侧妃。
“贱人,若不是你姑母护着那个婢子,我非借着宇阳公主的手杀了她不可,坏我的事,我不会放过她,你也好不到哪里去,还对江雁鸣念念不忘,滚回你的屋子。”
陈玉瑶捂着脸,瑟缩着肩膀让到一边,看着殷子陌搂着侧妃出了府邸。
她看着地上被踩碎的灯笼,也将脚跺在上面用力碾,冷笑喃喃:“姑母,我是你的亲侄女,你居然为了个低贱的婢子拼命,而不维护我。”
既然你对我无情无义,莫怪我心狠手辣。
洛婴宁跟着江雁鸣回府。
她想回大夫人院,江雁鸣压根不撒手,像鹰爪一样攥着她的手,一路拽到自己屋里。
反手关门,他迫不及待地将洛婴宁压在雕花木门上,声音低沉暗哑:
“想我吗?”
洛婴宁沉默。
失望,还带着惧怕,当时他钳住自己喉咙的手和那双血红的眸子像噩梦一样摄住她。
江雁鸣见她不作声,便低头亲吻她的脖颈,碰到伤处,洛婴宁禁不住低吟。
“还疼?”
江雁鸣有些心虚,他用手轻轻摸着她脖颈上的青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