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要是生气,就打我。”
他拿起洛婴宁的手往自己脸上打,洛婴宁蹙眉挣脱,觉得此套路无聊。
江雁鸣轻舔干涩的唇角,焦急难耐,他胸口起伏,呼吸愈重:
“好,我自己打。”
说罢,他伸手在自己脸上狠狠抽了一个耳光:“啪!”
在洛婴宁还没反应过来的片刻,一耳光又打了上来,接着,他连着扇了自己几个重重的耳光,感觉不阻止还会继续。
这也是一种逼迫。
洛婴宁无奈拉住江雁鸣的手。
“不生气了?”
江雁鸣喘着粗气问,他一侧唇角洇出血,缓缓顺着下颌流下来。
洛婴宁蹙眉点点头。
自己有的选吗?他连刀砍都不怕,这点伤跟挠痒痒一样,轻易就胁迫自己原谅他。
江雁鸣长松一口气,桃花眼带着盈盈点点的光,笑得如同攻占了一座城池。
他一把抱起洛婴宁。
**,他压着翻滚的欲火,克制着疯狂,一路带着小心讨好。
夜深了。
他餍足后沉沉睡去,手臂依然紧紧搂着她的肩膀。
洛婴宁将他的手臂轻轻拿开,躺回枕头上,细细缓缓叹了口气。
两人这样巡回往复,什么时候是个头。
“婴宁……”
江雁鸣在梦中呢喃,他转身伏在洛婴宁怀中,搂紧她的腰身。
既暴戾又脆弱。
洛婴宁轻咬唇,摸着男人浓密乌发,他颤动的长睫触在自己胸口,有些酥痒。
唉……
江雁鸣眉心一抖。
她依然没有原谅自己,只有等回来再跟她道歉。
自己那句抱歉,始终没有说出口。
十日很短,不会发生什么事。